“沈将军,北莽无降军。”
北侧粮仓前。
苏从文见沈夜到来,连忙拱手,以礼相待。
“不降死一人,降了死九族。”
沈夜冷笑一声,淡淡道:“北莽治军森严,规矩比天大,他们岂敢降?
城中官员都抓住了吗?”
“城中大小官员都抓住了,正在核实身份,不过……肃南知府在破城之时逃走了,已派人去追了。”
苏从文双手一拱,沉声回应道。
那敬佩的眼神,那如捣蒜般的点头。
仿佛此刻,沈夜已不再是一个名义上的小千夫长。
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
“肃南知府逃了?往哪个方向逃的?”
沈夜剑眉微蹙,语气严肃道。
“斥候回禀,是往东逃的。”苏从文一五一十的回应。
“快灭火运粮,东边三百里是北莽驻西蜀的大营,万一……”
沈夜话说一半,但苏从文却心领神会。
立刻派兵行动了起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
北莽人灭这油火费时费力。
但肃阳军队灭起来,却轻车熟路。
不到一刻钟,三大粮仓外围的火势便被尽数扑灭。
接着,数千兵士围着粮仓一拥而上。
军官在旁登记造册,兵士一袋袋将粮食放上驮马的马背、马车之中。
每装好一百辆马车,一百匹驮马。
运粮骑兵便率先返回肃阳一波。
这么一来二去。
不过一个多时辰。
三大粮仓的粮草,便被运空了大半。
在山丘上观战的肃国公十八骑见状。
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沈夜并不是为攻城而攻城。
他是为了粮食才攻城的。
若如此一来。
沈夜不攻打更有战略意义的宁远城,便有了缘由。
这一仗,不是为南乾而打。
是为了肃阳军民而打!
沈夜攻城不是为了邀功。
而是为了,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