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未断。
沈夜便拎着亢龙锏,径直走出了卧榻。
行至前院,众女都睡了。
只有完颜月的厢房,还映衬着微弱的烛光。
沈夜瞥了一眼,但却并未察觉到异样。
索性不管。
旋即脱掉上衣,赤膊上身。
单手持锏,于北风大雪中操练了起来。
劈,砍,刺,扫。
这些看似最基础的动作。
却在沈夜的挥舞下,变势如虹。
巨锏每落下一回,气浪便将夜空飞雪劈断。
加之从沈夜身上腾腾冒起的纯阳白气,经久不散。
雪花尚未落地,便被蒸成了水汽。
半个时辰的巨锏练下来。
沈夜所在的方寸之地。
青石砖上片雪不沾。
可沈夜却忽地停下了动作。
他右手持锏,左手却莫名有几分想挥锏的冲动。
甚至左手都下意识的成了握姿。
关键是。
沈夜在练习之时,也感觉左手空落落的。
许多招式都可以双手之势。
就好像。
这柳家锏谱不该是单手持锏,而是双手持锏一般。
“明日……叫老铁匠再打一柄亢龙锏,改换双手持锏试试吧!”
……
与此同时。
南乾,西北九塞。
陇关城,国公府。
大雪仍在伴风同刮。
肃国公苏年,孤身一人,坐在院中。
多有下人家丁想去肃国公身边秉灯。
却都被肃国公严厉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