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沈将军说,这安插眼线,培植暗桩一事,本就是咱家分内的工作。”
还不等沈夜回过神,王锦便夹着嗓子,颇为骄傲道:“所以,诸位的情况咱家都略有耳闻。
此番前来,绝非是贸然前来问罪,而是想与诸位……寻求达成合作的可能。”
合作?
这两个字从王锦嘴里说出。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生出了一抹错愕。
他们在将军府中所谈论之事。
乃是赶走冯宝后虐而不杀。
王锦是谁?
他可是冯宝的干儿子啊。
干儿子也反水了?
合着人人都想杀冯宝啊?
“王公公,你莫要说笑,此事涉及肃阳存亡,我没空和你逗闷子。”
沈夜身子向后一靠,目光却紧锁在王锦掏出的那枚虎符上。
似是正等着王锦解释一下,这块虎符究竟是作何用处的。
王锦迎着沈夜的目光,向下一看。
立刻心领神会的将虎符拱手奉上。
而后面色从容道:“沈将军放心,咱家既然来此,就是做好了必死准备的。
冯宝那腌臜自私的很,贪功到了极点,从不说分给下人分毫,咱家受够了给他当狗的日子,现在想站起来当人。
这虎符便是咱家的投名状,这虎符能够调令冯宝的万人亲卫。
这枚虎符,基本上就将冯宝手中的军权,彻底瓦解了!
一只没了牙的老虎,还不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这么说来,王公公当真是想弃暗投明?”
沈夜毫不吝啬的收起那枚虎符。
他戍边三年,虎符真假他一摸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