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经百战的北莽蛮子面前。
残兵百姓就如韭菜一般。
被北莽蛮子一茬一茬割掉。
见此一幕。
沈夜连忙率军冲入城门战场。
此刻,城门战场俨然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北莽投入数以万计的兵力攻城,可战线推进的速度,却只有一刻钟一丈。
肃阳军民以命相抵,硬生生在城门前用血肉筑成了一道长城。
滚烫的鲜血冒着蒸腾的白气,汇聚成河。
血河沿着肃阳城墙角流去。
可冷冬数九的大雪,却将这血河凝固。
城门前,血水和泥浆混合。
肃阳守军浑身泥浆,根本看不清长相。
甚至有几个肃阳守军,都已经失去了生机。
可手臂却还在重复着机械性的劈砍动作。
“都退下,这城门我沈夜一人挑之!”
沈夜身着重型玄甲,手持亢龙锏,脚踩铜虎靴。
他一步一顿,向城门走去。
在行军之时,沈夜还特地点燃了一炷香,插在了雪地里。
这一炷香,正好能烧两个时辰。
香灭,功成!
与此同时,
听到命令的肃阳官兵、百姓,也都无条件信任沈夜。
纷纷向后撤去,将城门战场留给了沈夜一人。
而正在攻城的北莽蛮子见状,则是纷纷露出了一脸嘲弄之色。
随着沈夜越走越近。
数以百计的北莽蛮子登时蜂拥而上。
他们看似是毫无章法的冲杀上来,可阵型却形散神不散。
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
数以百计的北莽蛮子,便一进到了沈夜的面门。
数百柄北莽弯刀从四面八方向沈夜砍去。
才刚后撤的肃阳军民见状,眸中都不禁生出了一抹担忧:“沈将军,小心啊!”
可沈夜见此。
却并未心急出手。
他迅速运转了丹田内力。
血脉疯狂扩张,肌肉明显隆起。
体内的两缕先天之炁,更是瞬间通达于全身。
此刻,在沈夜眼中。
这些依靠蛮力进攻的北莽蛮子的动作。
仿佛被放慢了一万倍似的。
“退!”
沈夜双眸猛地一怔,手中亢龙锏斜劈一道。
恐怖的力道斩出滔天气浪。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几个北莽蛮子,当即被这股恐怖的气浪掀翻。
紧跟上来的十几个北莽蛮子,则是趁机再向沈夜攻来。
而沈夜见状,只是拇指轻拨锏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