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再一次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北莽蛮子和肃阳守军你来我往。
一会儿,北莽蛮子会占据上风。
一会儿,肃阳守军会占据上风。
城楼之上的攻守之势频繁交替。
但城门却快被北莽的攻城锤给凿穿了。
“沈将军,城门急需支援,我这就带人去驰援!”
张冲见城门已经破败不堪,眼瞅着就要撑不住了。
他便双手拱起,冲着沈夜开口说道。
但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张冲便已经带着曾经在虎头山的那些义匪亲信,冲向了城门。
城门已经被凿成样子了。
甚至一些薄弱的地方,都能透出北莽蛮子手中的火光。
肃阳城内用来支撑城门的木桩子,则是被北莽攻城锤弄的四散分裂。
眼下。
用来抵住肃阳城门的已不再是木桩子。
而是数以百计的肃阳守军,正在用他们的双腿,作为支架,狠狠扎进地里。
“城门再去些人,城楼我来守!”
沈夜见城门的防御实在是太弱了。
偌大的城门随时都有可能被攻陷。
便大手一挥,将在城楼上杀敌的百余名守军,指派到了城门。
毕竟。
城楼沿线极长。
即便是一段城墙失守,只要鏖战,便有机会从另外两侧发起进攻,夺回城墙。
可若是城门失守了。
那就相当于肃阳城门户大开。
十万北莽大军一旦鱼贯而入。
即便肃阳守军有天大的本领,那也是无力回天了!
“沈将军,雪,雪来了!”
而就在此时。
一个身着绿袍的文官,却手持罗盘和竹简。
踉踉跄跄的冲到了沈夜面前。
“你在说什么,雪不是一直在下吗?”
沈夜看向此人,眼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个身着绿袍的文官,乃是肃阳城司农兼天象司,刘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