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
可是实际上。
肃阳城内部的情况早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所有的资源全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短缺。
原本。
若是按沈夜计划。
肃阳城能够三个月休养生息的时间,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现在。
北莽十万大军就驻扎在距离肃阳城不到五十里的北莽大营。
眼下的肃阳城,虽然没有了马知府那个贪官的存在。
但却陷入到了另一种,更严重的内忧外患之中。
柳方本来是打算,趁着今天早上去催一催沈夜。
将开采铁矿,炼铁铸甲一事提上日程。
而且还要寻找新的脉矿,加以持续开采。
不然。
等到明年开春,那可就不只是新兵没有甲胄穿了。
而是整个肃阳城内外的百姓,都很有可能没有农具用。
原本的农具,都被马知府贪墨成了银子。
马知府冬天把农具贪墨成银子,春天再通过走私路线低价赎回农具。
但现在,农具全无。
只剩银子还在府库。
民以食为天,若百姓连种地的家伙事都没有。
这肃阳城还怎么守?
即便是当兵的能守。
难道城池之中的资源和补给,能撑吗?
沈夜见此,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他感知超群,一眼就捕捉到了柳方面色的为难。
资源不足,是肃阳的命门。
现如今,休养生息已成泡影。
只有将这北莽大营的十万援军打跑,肃阳方才有立足的可能!
沈夜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