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就会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可现在……
兵呢?
为何宁远城北门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沈夜面色从容。
可跟在沈夜身后的这群南乾兵士,却陷入了不安之中。
堆放在城墙两侧的尸山,也被逐渐攻破。
眼瞅着,这宁远城西门的哨所就即将失守了。
“撤!”
沈夜当机立断,没有半点犹豫:“铁牛、张冲,带着兵士往下撤,我来断后!”
“标下领命!”
铁牛、张冲拱手,立刻带兵顺着登云梯下撤。
沈夜则是拔下军重新插在背后。
跟在了撤军大队的最后。
这本是收复宁远城的良机。
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时。
所有南乾兵士都面露愁容。
但沈夜的脸上,却没有半点遗憾。
反而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宁远城易守难攻,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可收复的。
今夜虽无奈撤军。
错失了夺城之功。
但,却也收获了拔除马知府这颗内忧毒瘤的理由!
马知府这条狗命,倒是会在一朝一夕间终结!
……
与此同时。
肃阳城楼上。
柳牧仁透过单筒镜。
于月色下看着沈夜拔军。
整个人的脸色都铁青无比。
柳牧仁放下单筒镜,咬紧牙关。
带有杀意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马知府身上。
下一秒。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
柳牧仁便抽出腰间宝剑,一个箭步冲上去。
猛地一脚踹在马知府腹部。
马知府被踹飞数米,跪坐在地上不断干呕。
可还不等马知府回过神。
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便点在了他的眉间。
柳牧仁持剑,杀相毕露:“姓马的,你不是说插上军冯公公就会率十万大军破城吗?
十万大军何在?
依本将看,这就是你故意设的局!
本将这就砍了你的项上狗头,为英烈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