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身后的黑云骑第一个站出助阵。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直到整个城楼上的数百名兵士,全都呐喊:“没错!”
其中,虽有几个马知府的狗腿子在替马知府说话。
但众人拾柴火焰高。
更多士兵是站在沈夜身后的。
他们为沈夜作证的声音,远远盖过了马知府。
“住嘴!”
马知府怒声一喝。
转身从自己身后的府兵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刀。
长刀在月下闪出寒芒,刀锋倏地架在了沈夜的脖颈上。
“我马某人,乃是肃阳城知府,他沈夜来迟了就是来迟了,何须包庇?”
马知府眼中杀气腾腾。
他多想让沈夜死在北莽大营。
这样就省事了!
就不必如此麻烦了!
“沈夜,你违抗军令,藐视圣旨,我若斩你,你可有怨言?”
马知府说着,长刀明显向沈夜的脖颈贴近了一分。
沈夜闻言不语,只是手默默的向腰后摸去。
但柳牧仁、柳方,以及肃阳城楼上的一众兵士见状。
则是纷纷将长剑出鞘,三寸剑身对着马知府,刷的亮起。
似是只要柳牧仁一声令下。
这些兵士便会一拥而上,直接将马知府砍成臊子。
可沈夜却并未着急,而是缓缓从腰后掏出了一件金丝软甲。
沈夜并未将金丝软甲展开。
只是大手一转,将金丝软甲上,带有南乾玉玺大印和“马”字刻印的那一面,展示了出来。
“若是肃阳城知府斩我,我沈夜自当接受。”
沈夜语气平静,但反问意味浓厚道:“可……若是一个披着南乾皮,心里却向着北莽的叛徒斩我。
我沈夜,誓死不从。”
沈夜说这话的同时。
也默默运起了内力。
在脖颈处,将肌肉硬度巩固到了极致。
马知府表里不一,是个阴招尽出的小人。
他必须做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