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傻了吧,不用下马,还有段路要赶,骑到中堂前,再将马放到马厩即可。”
柳方仍旧是在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味道,向沈夜讲解马府的规矩。
沈夜这一路上,则是目不暇接。
水池中的银龙鱼,剪成人形的迎客松。
沈夜实在没想到。
在南乾边疆,生产力如此低下的地方。
会有这么奢华的景象!
直至行到了马厩前,沈夜还在感叹。
还是柳方拍了拍沈夜的肩膀,示意他翻身下马,入堂坐席。
沈夜这才回过神来。
三步并作两步,跟在柳方和柳牧仁的身后,走进了马府晚宴的现场。
一进马府的中堂。
八大桌珍馐美味,上百号人围桌畅饮的一幕,便映入眼帘。
他们正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吵闹声覆盖了一切,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三人进来。
沈夜见状,正想自己找位置坐下。
可马知府却突然窜了出来:“柳将军、沈千夫长,你们来了,快来入座。”
马知府自来熟的搂着柳牧仁和沈夜。
但沈夜一眼都没看马知府。
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马知府身边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每人身后都背了一把桃木剑。
这两个道士,一个高壮,一个瘦小,但眼中的杀气却是同等凛然。
或许是他们也注意到了沈夜的目光。
瘦小道士便略带几分不屑,主动开口说道:
“你就是沈夜?
马大人说你力能扛鼎,还驯服了恶驹赤戮。
小道还以为你会是个壮汉。
没想到……竟是这般模样。”
“这位道长看上去不比我强壮多少,你有何高见?”
沈夜没有回怼,只是冷冷一笑的反问道。
“高见谈不上,但不会比沈千夫长差到哪里去。”
瘦小道士双手一拱,语气突然变决:“小道乃北派云游方士吕叁,生性好斗争勇,斗胆请沈千夫长赐教一番。
败者削发三寸,悬于城门半月,供世人取笑,不知沈千夫长敢否?”
沈夜闻言,只是不屑的拍了拍小道的肩膀:“当表子还要立牌坊。
不在山上修道,非要给权贵当狗。
我沈夜乃是南乾千夫长,你算什么东西,看门狗罢了!
你配与我沈夜过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