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牧仁开口。
马知府也不再计较。
故作轻松的摆了摆手。
他想要的,是用恶驹赤戮。
换北莽万夫长骨朵的人情债。
与一个未来有可能成为北莽将军的人情债相比。
沈夜当众挑衅带来的羞辱,根本算不了什么。
“既然柳将军这么说了,我马某人也不便多言。”
马知府嘴角一挑,旋即转身离开。
抬轿的府兵,连忙跑到看台旁,单膝跪地。
枣红色的轿子,也瞬间倾向一侧。
可就在马知府即将上轿的一刻。
他却突然转头,看向沈夜补充了一句:“沈千夫长,参加晚宴之时,记上恶驹赤戮。”
说罢。
还不等沈夜反应。
枣红色的轿子便瞬间掉头。
分列演武场大门两侧的府兵,也快速聚拢成一列。
马知府的队伍,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演武场。
“柳将军,我”
沈夜满眼厌恶的看着马知府。
他在肃阳城戍边两年多。
有关马家的传闻,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
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无法无天!
但……
现在的肃阳城已经是一座孤城了。
为什么还要忍让马知府这个披着官衣的无赖?
可沈夜问话尚未说出口。
柳牧仁将军便主动开口说道:“沈夜,马知府还不能,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罪行,你知,我知。
但肃阳城的百姓不知,他们不相信用嘴说的,只相信亲眼看到的。
如果马知府没有输在百姓眼前,口口相传之后,或许我们就成了罪人。”
柳牧仁拍了拍沈夜的肩膀。
又冲着身旁的亲兵示意。
带着沈夜下去,换了一身便装。
演武场中央的小兵,也是大手一挥。
举起了手中令扬声一喝。
宣告了这场边军大比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