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回过神,轻声说道;“肃阳城北三村的百姓,怎么办?”
“一城百姓十六万……三村百姓,不过千人。”
柳牧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沈夜的肩膀。
沈夜鼻子一酸,心领神会。
但,他的眼中却生出了一抹不甘。
十六万百姓的命是命。
一个百姓的命,也是命。
若能打退北莽的第一波进攻。
将北莽的势头,拦截在肃阳城外。
这三村百姓,便能活!
五百打六千,若是火药管够。
未尝不可一试!
沈夜眸中精光闪烁。
他刚要张嘴向柳牧仁要火药。
可下一秒。
马知府却一脸狡诈的凑了过来:“沈千夫长少年英雄,今日边军大比表现出色。
马某人在府上备两桌薄酒,为沈千夫长祝贺一番,沈千夫长可否赏脸?”
沈夜正事被打断,不爽的回了一句:“我不愿吃嗟来之食,望马知府理解。”
沈夜说罢,又想抬手找柳牧仁要火药。
可马知府却抢先一步,大手按在了柳牧仁的肩膀。
他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柳将军,免除粮税一事,还有许多细节尚未敲定。
马某人有心宴请,沈千夫长不给面子,柳将军不会也不给面子吧?”
柳牧仁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沈夜,马知府有心宴请,敲定免粮税的细节,今晚就随本将去马府造访一番吧。”
“对了。”马知府见柳牧仁开口帮腔,便小人的多说了一句:“沈千夫长记上恶驹赤戮。
这匹恶驹……马某人很感兴趣。”
可沈夜闻言,却只是冷哼一声:“马知府这是拿柳将军压我?
但我若就是不去,马知府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