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了,今晚不当值,不必拜我,装上粮菜趁天黑前回卫所分粮吧。”
沈夜只是淡然一笑。
“是!”
二人闻言,还是习惯性的拱手。
沈夜不再多说,只是默默的看着。
下坪村和铁林堡的兵士,满眼激动的,将粮菜塞进箩筐。
夕阳余晖洒下,每个兵士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在乱世边疆,如此一幕胜过万金!
很快,下坪村和铁林堡的兵士骑马离开。
沈夜看向铁牛,吩咐道:“接下来两天,记人继续播种,再加以扩建,仍以雪菜和荞麦为主。
初雪前细心照料,第二批粮菜。
这可是我们过冬的依仗。”
“明白。”铁牛没有拱手,只是点了点头。
这一晚,马家堡、下坪村、铁林堡家家户户的炉灶都升起了炊烟。
肃杀的寒风中,满是欢声笑语。
有人家推杯换盏,有人家彻夜长谈。
但每个人的嘴里都在念着同一个名字:沈夜。
吃水不忘挖井人。
三村百姓皆知,这深秋收粮菜神迹的始作俑者。
就是马家堡那位最年轻的千夫长。
很快,两天时间转瞬而过。
马家堡校场。
九十个兵士,分列三队。
每队排头有一人扛军
他们在太阳底下以跨立的姿势站着。
这些兵士的站姿相当现代,穿着打扮,也都以皮甲、短装为主。
背后一张弓,腰间一柄剑,胸前挂着一个圆木盾。
装备搭配与寻常的南乾步卒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