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能丢,这是他号令这些边军小卒的信物。
在南乾边疆,卒子认令不认人。
除非是那种军神级别的大将,能凭一张脸,抵上万军令!
而这种军神级别的大将,纵观北疆也只有两人。
一个,是在拒北城的上将军白仙芝。
另一个,便是在肃阳城下将军柳牧仁。
至于沈夜这种级别的伍长,若不是今日敌袭突然,导致百夫长王狐暂时“失踪”,卫所的基层将领死伤惨重。
他可无法仅凭一面军就调动半个卫所的士卒。
随着沈夜的身影消失在哨所外。
一道道冲天的喊杀声、兵戈声,也随之在村尾响起。
只不过,南乾人的兵戈声愈来愈小,北莽蛮子的铁蹄声,却愈发清晰。
哨所内无数村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百夫长王狐更是下令,将哨所唯一的木门封死,将哨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龟壳。
俨然一副据守不出的状态。
村尾,沈夜仍在率领仅剩的几十个小卒拼命抵抗。
或是出于战意的提升,南乾小卒竟真星星落落的杀了七八个北莽骑兵。
但,地形和战术,并没有抹平双方之间巨大的战力差距。
每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有一个南乾小卒被斩于马下。
五十多个南乾小卒,被打来越少,四十个,三十个,二十个。
眼瞅着马家堡的边军就要被打没了。
而就在此时。
马家堡侧翼方向,却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骑兵。
伴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狂风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