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龙行水走江,施云布雨,坎渌二道是必须的,而且只要掌握坎、渌二道,祂们就可以从府牝中源源不断地抽吸道业,合水则是他们用来承载道果的自留地。
‘唯有这三道,决不许任何人染指!’
更何况,让那忘川府闰,最着急的可不是他们龙属,最着急的一定是杜青,届时坐山观虎斗,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不是更好吗?
‘杜青和玄谙都属青玄,厮杀起来最不留情面。’
所以祂答应了,祂同那个蝼蚁说:
“我龙属与青玄世代交好,回去告诉玄谙,此事我答应了。”
至于祂玄谙疑似兴起元府内乱,不久前还帮助其他金丹试探洞华天,能不能代表青玄……
“呵。”
祂们螭裔内部倾轧几千年,在这方面也不逞多让,更何况青玄不也喜欢窝里斗吗?
“我看这玄谙……很有青玄气啊!”
北嘉缓缓站起身来,那双邪异的双眼似乎望向无穷的远方。
‘坎水的问题解决了,下一个轮到杜青你了……等到李乾元死透点,天下覆回到我们手上,你除了府水,还有哪里能去呢?’
……
东海的海面激荡不已,仿佛四海还在为那位龙君的话语震动。
忘川跟着这位龙属新晋的玄雷席子康,一路往沧州方向飞行。
直到此刻,他颤栗的心才缓缓安定下来。
虽然说为了让龙属答应,他挖空心思,做了不知道多少准备,但金丹行事,又岂是下修可以预测的?
如果自己的求金思路存在不知道的漏洞,那自己身死当场的可能也是有的。
但是如今看来……北嘉似乎对于“玄谙”的提案很满意。
‘也对……天霞出世之后,龙属不岸,玄沧失去走水的机会,困厄在坎水闰位几百年,怎么能不着急。’
为什么原著龙属这么迫不及待地让萧初庭用掉那枚坎水习险行窞性?
不就是因为龙属了坎果,这才要封死其他人果的可能吗?
但是他却给了龙属一个更好的选择,与其费尽心机去阻拦他人证坎果,如何让他们自己坐上坎果呢?这不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