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觑了眼王寻的脸色,见到对方眉头微蹙,面有难色,立即补上一句:
“不敢求根本法!只是听闻这剑意亦可成神通……不能成道,但能成一神通尔。”
王寻紧促的眉梢舒缓下来,温声解释道:
“非是寻不愿,而是不能。这服气养性法为家中传承不可外泄,若真说与道友听,只恐害了道友。”
关砚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没想到他真能说,只是害怕自己会出事。
“倒是道友所提及的那道神通…应是叫【意堪身】,我族中亦有收藏,只是这却不能算作补偿,道友若是有心求取,夺陵剑仙也绝不吝啬。”
王家修行剑道之人不少,外出游历时也曾拜见过夺陵剑仙,剑仙的原话是“天下修士对道统多扫帚自珍,然我剑道本就凋零,但有剑道修士求取,道友尽可送之”。
因此他们也收藏有这份神通传承,虽然算不明,说是剑神通,其实也不过是练一道可以容纳剑意的神通罢了,但这也是不知多少位剑修前仆后继钻研而出的。
王寻尴尬地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道玉简,递给了关砚。
“道友可还有其他所需?”
这次王寻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关砚又说一些自己不太好给出的条件。
关砚颇有些意外地收下那道【意堪身】,只略略思索几息,回答道:
“道友手中可有清炁资粮?”
“自是有的,这是一道清炁的紫府灵资,应当可以补偿道友!”
王寻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道玉盒。
一道剑意说贵重也不算,但是对他而言却是不可或缺,当今天下,还能不能凑出十六位剑仙还另一说,再加之逍金不沾因果,王寻大多时候都是溢价补偿。
反正家中有真君,灵资一级的资粮,那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缺的也不过是那些特别稀少的灵物罢了。
关砚从善如流地拿下,二人此后又交谈一番,这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