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合云耸了耸肩,不屑去辩驳什么。
龙属与他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他。
更何况龙属对府水没有太多想法,所以他们既不会去阻止,但更不屑于去帮助,他若是青玄人还好,至少还能在龙属这赢尊重,但选择了杜青?
只能怪他眼瞎,毕竟……真正不能接受府水有人的不是龙属,而是杜青。
一如当初的玄沧,哪怕在府水道,也要想尽办法回到坎、合两道来,坎渌合才是祂们的禁忌,府水只是推府入坎、推坎入合的工具,却不是成就真龙的必需。
……
宁随身死之后,那道金性妖邪显常孱弱。薄薄一层,如同被揉皱又展开的宣纸,轻飘飘地悬于风中,不停地晃动。它没有歇斯底里,也不曾破口大骂,只是顺着白江溪一路往东,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王隆二人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立刻出手拿下,但想到这位真人生前与阴司的交易,还是耐着性子跟了上去。
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顺着江流飘到白海溪,堪堪要汇入东海的部位才停了下来,满足似地点点头,便再也没有动弹,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阴司收取。
王隆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妖邪’,或许是因为性命几乎被吸干,也或许是那位真人生前的执念,总之它显于乖巧,但他们也没有放下警惕,拿出【九罗布】将其收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