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世脐修士藏蜩子,见过忘川道友。”
宁随不敢托大,赶忙回礼:
“小修不知尊意,贸然叨扰仙驾,万望恕罪。”
藏蜩子摇了摇头,右手虚引,道:
“道友客气了,还请入内一叙。”
说完他便引着宁随来到一处偏殿,使下人备好茶,两人便坐下。
藏蜩子先向他微微致歉,道:
“我道内修五行,性命作牝,不以真身示人,以气囊行走,这才是这番模样,还请道友见谅。”
“无妨!”
宁随摆了摆手,他早知此事,不引以为更不会觉犯。
“小修此番前来,欲要问求金一事,不知娘娘……”
藏蜩子纸皮糊的面孔无法挑眉,却传神地表现出他的疑惑:
“道友想闰牝?”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
“那道友便不应修坎水。”
他往宁随的盏中添了茶,其内传出一阵清香,让宁随体内的四道神通都忍不住颤动起来。
宁随见藏蜩子这幅反应,也知道玄女大概率没有下旨,更没有帮他闰牝的心思,沉默地啜饮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