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我最欣赏的,就是凌云你这样有英雄气的少年,只恨相见太晚,不然我定早早向老祖举荐你,不让你在这穷苦之地磋磨!”
说完,他如同想起什么一般,颇有些担心地问道:
“只是仅仅一年时间,你该怎样超过那孔望舒?”
这少年歪了歪嘴角,信心满满地说道:
“前辈不必担心,晚辈自有方法。”
见他如此自信,江乘舟没有再刨根问底,转而问起他的功法来:
“我看你现在才胎息,可是缺功法用了?我手上还有一本可以修至紫府的功法。”
叶凌云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江乘舟,发现功法不过四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暗决定把这道功法送与俞见欢修行。
“谢过前辈,晚辈已有功法传承,只是此前心神不定,前后徘徊,总下不了决心,经此一役,晚辈已经决定好道途了!”
江乘舟点点头,越看这位少年越是满意,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符箓,塞到他手里。
“这是我老祖所画的紫府符箓,筑基及以下可活死人、肉白骨,你且拿着,自己的命最重要。”
他说完还犹觉不够,将腰侧的法剑解了下来,递给了叶凌云,说道:
“这柄筑基法剑你也拿着,好生保护好自己。”
叶凌云受宠若惊地接下,先是手足无措了两秒,才转为坚毅的神色,抱拳行礼,诚恳道:
“前辈厚恩,晚辈没齿难忘!”
这一礼未曾弯腰,江乘舟笑着接受了,他‘和蔼’地点点头,无不感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