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正端着架子,摆出一副早有预料地样子,手里拿着杯盏,啜饮一口,笑到:
“真人可是满载而归……”
话还没说完,隐澜突然弯下腰来,拱手深揖,深深行了一礼,把宁随吓了一跳。
‘这是要干甚,先礼后兵,还是想要试探我?’
他心里已经开始敲鼓,不知道对方要搞什么飞机。
却听见隐澜饱含卑微的声音,全然不见昔日紫府的高贵。
“鄙陋之辈,昔日不识上使尊崇,妄加轻侮。今幡然自省,谨此谢罪,还望道友宽宥。”
说完隐澜从怀中拿出两个储物袋,恭敬地递给宁随,道:
“其一是与道友约定的三成灵物与这些宗门的全数传承,其二则是我用以赔罪的另外三成灵物与沧漷山两道紫府传承。”
宁随迅速反应过来,如果想要试探自己有无数种方式,没必要采取这么卑微、这么屈辱的方式,而且对方语气中的尊敬与歉意不似做伪。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我的那些猜测全部应验了!所以他们才会把我当做洞天下来的上使,甚至于……他们可能将我当做某些大人物的转世身,下红尘来历练,终归会回洞天证道的大人。’
最好的伪装不是自己给自己套身份,而是让对方推测,让对方给你套上那层身份。人只会相信自己推测出来的‘事实’,这也是宁随一直在做的事。
在一些无足轻重的地方增加足够重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