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次令师尊的计划是什么?”
宁随坐直身子,敛去方才的从容,换上一副郑重的神色:
“师傅的全部计划我也并不知晓,也不可能告与真人。真人只需见猈儿山上神通异象迸发,剩下的事真人便不用我多说了。”
他微微压低声音,将最后那句话送到好处:
“真人不是卡在二神通有些年头了么,这次就是真人的机会。”
“猈儿山上死的不会只有燧云一人。那些小宗门的紫府……他们死后,传承、灵物,真人自取便是。”
其实什么计划,什么另有安排,都是宁随编的,当他撒了第一个谎时,他就不撒无数个慌来圆它。而宁随为了虚构这个‘师傅’的存在,就必须不断去巩固他。
只有一个足够强大而又神秘的紫府真人,才能让他在任何证据都无法给出的情况下,取信于人的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事情走到这一步,宁随已经是在走钢丝了。
隐澜对于宁随‘师傅’的计划不置可否,他更关心的是他要付出什么,或者说对方想要什么。
“那令师尊在此事中想要什么?”
宁随强行按耐住内心的激颤,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要表现出恰到好处的贪婪,这才能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标。
“那些宗门的尽数功法传承以及此行所获的一半灵物…”
隐澜闻言,果然坐不住了,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