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飞虫不仅个头大,还乱飞,甚至还会主动冲向那几名环卫工,似乎有攻击人的倾向。
好在这些环卫工也有应对的经验,很快就用铁锹拍死了这些沾满下水道淤泥的飞虫,汁液飞溅,散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哪怕隔了一段路,江方都能闻到这股虫子味,不由皱了皱眉头。
他并不喜欢虫子,尤其是这些个头不小,还会咬人的虫子。
在下城区藏污纳垢的角角落落,这样的毒虫多的是。
他小时候也被咬过,腿上很快就水肿了一大块,在家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直到现在多少还有些阴影。
正想着,那排水沟又钻出好些虫子,有的还往车站方向乱飞乱撞。
江方见状,毫不犹豫的伸手轻划,射出几枚风刃。
二级风刃射速比一级快一倍,一晃而过,那几只乱飞的虫子就被他的风刃精准切割。
看着只剩下半截身子,但仍在地上艰难爬行的虫子,模样像极了蟑螂,只不过体型要大。
眼不见为净,江方屈指连弹,用风刃将这些虫子射的稀碎,这才满意的上了巴士车。
“老江,这一到雨天,那些虫子简直多到不像话,你瞅瞅这车窗的玻璃裂痕,就是刚刚的飞虫撞的!我都怀疑城里要闹虫灾了!”
崔浩指着一旁巴士车玻璃说道,一路上,他已经拔了不少次钢毛将飞虫击落了。
“这上头是干什么吃的,还不派人来整治。”崔浩嘀咕着,不断发着牢骚。
毒虫是很多下城区孩子的童年阴影,不仅是江方,崔浩也一样没少被咬。
发着类似牢骚的还有巴士车上的其他乘客,包括那个老司机也在心疼自己受损的老伙计,大骂公司那群议员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