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生确实有点东西,没能把他挖过来,很是可惜。
除此之外贾老师没太放在心上。
乡镇学校能突然冒出多少天才?
顶多还有一个神神秘秘的“阿妹”。
上次晚上躲在饭馆里,他亲耳听见向阳镇那个数学老师反复强调:“千万把阿妹藏好。”
藏得那么紧。
估计也是个尖子。
不过也就两个。
两个孙猴子也是猴子,还能翻出如来佛的掌心?
东河这次准备了这么久。
外县老师亲自带队。
高手一大堆。
压两个尖子,还不至于有什么问题。
贾老师想到这里,心又定下来。
另一边。
钟源跟着二十多个参赛学生,浩浩荡荡地进县一中。
半年过去。
他长高了一点。
今天还穿了身新衣服。
只要自己不主动往人家面前凑,估计也没人能一下认出来。
他这次就是来考试的。
考完拿钱。
平安回家。
最好什么事都不要发生。
他正这么想着。
旁边忽然挤过来一个人。
小脑袋往他肩膀边一凑。
“坏蛋,你怎么混进来了?”
是文茜。
她今天穿着县一中的校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嬉笑。
“今天好多老师。”
“你小心一点。”
“让我看见你干坏事,就报告老师抓你。”
钟源已经听习惯了。
“我是来参加希望杯的。”
文茜笑了。
“就你?”
钟源看她。
“我怎么了?”
文茜忍着笑。
“我听说向阳镇最近到处找尖子生。”
“西河乡的。”
“柳溪乡的。”
“还有好多学校的都被弄过去了。”
她又看看前面浩浩荡荡的队伍。
“难道你也算尖子?你是凑数的吧。”
钟源:“————”
文茜笑个不停。
又往钟源身边靠了一点。
声音压得更低。
“哎。”
“你们这里谁是钟源啊?”
钟源看了她一眼。
“你找他干嘛?”
“看看啊。”
文茜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