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钟源来的学生一过去就说道:“老大,还记得上次那东西吗?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几个人顿时都看过来。
钟源头大如斗。
一个男生问:“上次那把东西是你做的?”
“我朋友做的。”
“还能不能弄?”
“最近不做。”
“钱好说。”
旁边有人接话:“那个东西比较好玩,再弄几个,七八块肯定有人要。”
还有人问能不能做得更漂亮一点。
钟源没有暴露姓名,也没说自己哪个学校,更没提数学竞赛,只说那东西做起来麻烦,材料不好弄,做起来也费事。
几个高年级学生显然把他当成了不知道哪个乡镇跑来的小子。
而且还是胆子很大的那种。
“来一根?”
钟源看了一眼。
他当然不会真觉得这有什么成熟的,也没兴趣重新学这个。
只是对方已经递到面前,他不好不接,否则小混混觉着没面子,下手就没轻没重了。
旁边有人刚拿出火柴,实验楼附近忽然传来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
“老师!”
“就是他们,躲在这里偷偷抽烟!”
只听见声音。
没看见人。
钟源却莫名觉得耳熟。
还没等他想起来,旁边几个县一中学生已经变了脸。
有人拔腿往实验楼跑,有人钻树后面,还有两个沿着围墙就走。
都是本校学生,对这一片熟得很。
刚才还围着说话,一眨眼散了一半。
钟源也转身。
可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见另一头有人大吼:
“站住!”
两个保卫科的人已经从楼角绕过来。
后面还有个老师。
显然那个女孩不是临时才喊,人早就叫过来了。
惨了!
他奶奶个熊!
我就说这县一中是险地,来一次,倒霉一次。
混混学生熟悉逃跑路线,有几个转眼没影,还有三个人没来得及走远,被前后堵住。
钟源就是其中一个。
他倒不是不知道从哪里能跑。
如果真想跑,翻过实验楼后面那堵矮墙,再绕去食堂,一会功夫就能逃出学校。
可问题还是那个老问题——十二岁的他翻不了墙。
他又被堵住,只能停下。
保卫人员过来,恶形恶状的先把一个本校学生抓住,又看向钟源,大喝道:“哪个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