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比如洛洛,比如警长。”
他不打算提醒这些发觉不对劲的人,之前就已经尝试过了,不管怎么提醒他们,只要和别人说句话,【既视感】一来,马上又会变回那种被洗脑的状态,企图用言语让他们醒悟,无疑是西西弗斯推石头,只会一次次的回到起点。
所以必须通过其他手段。
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后,柳耀带着空食盒回到了餐厅。
“你说,他去了孤儿院?”瓦妮莎看向手下。
法尔空点头:“对,就和以前一样,他经常会送食物去那里给孩子们,你是孤儿院的院长,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瓦妮莎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么说倒也没错。
“继续监视。”她说。
到了深夜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街头,似乎在自言自语。
“确定没有人跟踪吧?”
“妥妥的,监视咱们的人还以为咱们正在呼呼大睡呢。”
这个人当然就是柳耀,因为有柳二的存在,他能轻易的发现监视人员的踪迹,于是他偷偷用枕头塞在被子里,做了个替身,接着再从另一边的二楼窗户逃出了餐厅。
“接下来,是这位。”
柳耀左右看了一圈,让柳二确定没人之后,打开古董店的门,溜了进去。
即使是深夜,托马窦依旧坐在书房里看书,他借着油灯的光芒,仔细查看着书中的记载。
结果依然和以前以往,没有什么问题,但他总觉了点什么,却又想不出来。
忽然,他听到了外面客厅有动静,托马窦警觉的拿起了油灯,小心翼翼的外出查看。
推开门,透过火光的照耀,一个黑影就坐在客厅的古董沙发上。
“谁!”托马窦大师眯起了眼睛。
“伍师向你问好,托马窦大师。”
柳耀抬起了头,在黑暗中露出了真面目。
“你说什么?”托马窦表情古怪的看着他:“你深夜跑到我家里来,信不信我马上大喊求救?我隔壁住的就是一名退休的卫兵。”
柳耀一拍脑袋:“噢,抱歉抱歉,我忘了还暗号了——【悖论】!这就是暗号,对吧?”
托马窦大师松了口气:“果然是你……我不知道伍么时候把你也招募进来了。抱歉,我不谨慎些,毕竟在欢笑女神的信仰范围内,一个异教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柳耀摆摆手:“没事~伍我来,是问你研究到了什么程度了,有没有找到毁灭这个世界的方法。”
托马窦看了他一眼,回答:“和我来。”
柳耀跟着他来到了书房,房间的窗帘被拉上,周围密密麻麻的堆积着各种书。
“我越是研究,就越是觉处都是悖论。”
托马窦大师坐在这些书籍中央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悖论】,逻辑不合理之处比比皆是,但我无法给出实质性的证据,仿佛有一层厚重的浑浊玻璃,挡在我面前,模糊了一切,这让我非常苦恼。”
柳二的声音在脑海响起:“看来托马窦大师也和其他人一样,察觉到了不对劲啊,不过其他人不是靠直觉就是靠神力,而托马窦大师则纯粹是靠着逻辑,这真是了不起。”
“又或者说,探索未知、弄清真相本身,就是托马窦大师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不会停下探究。”
柳耀点点头,问托马窦:“那么,有什么办法打破这层玻璃呢?”
“首先,是要看到这层玻璃后面东西。”托马窦大师说:“如果这层玻璃是由欢笑女神的神力造成的,那么,如果我们用其他神明的力量去对抗,说不定能够让我们暂时看到真相……或者部分真相。”
“我很赞同。”柳耀说。
无论是伍师,还是西蒙斯、暗夜使者小队,靠的都是神力,才没有陷入【完美世界】的幻觉里。
虽然有一点点小偏差就是了。
托马窦大师用手指敲了敲膝盖上的书,说道:“历史书上说,欢笑女神发动了诸神黄昏,万神归一,所有伟力归于她一身,我觉种说法并不正确。伍墓石向我展现了除了欢笑女神之外的神力,所以我才会加入他们。”
“要想看清全貌,必须借助异教神的力量,伍诉我,就连他,也只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联系,能维持他的理智。但现在,他却连【真神的面孔】,都记不清了,总是会和欢笑女神的样子混淆。”
托马窦大师认真的说:“所以我们虽然有了钥匙,也就是那位雷克斯·达·权烬,却依旧找不到钥匙的用处,周围一片黑暗。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真神的样子。”
柳耀明白了过来:“你是说……神像?!”
柳二:“对了,神像!神职人员每天都必须向神像祈祷,才能恢复神力。”
如果找不到神像怎么办?一般他们都会随便找个木头雕刻一个,或者信仰虔诚的,可以直接向着脑海中的神明形象祈祷,这样也能和神明建立起联系。
但问题是,所有人都记不起来了。
——除了柳耀。
“神像的样子,我知道啊!”柳耀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拿起桌子上的羽毛笔,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当当当~蜜丝的神像!”柳耀的亮出一副涂鸦。
不说……柳耀确实没有什么艺术细菌,如果把这玩意儿拿到外面的教堂,给神职人员看,他很可能会被揍一顿,然后扔出去。
“你确定?这是真神的神像?”托马窦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嗯……也许我还需要增添一些小小的细节。”这下柳耀也不自信了。
托马窦叹了口气:“而且你给我看是没有用的,必须给信徒看,如果真的和他们信仰的神明形象重合,他们会知道的。”
“对啊~”柳耀一拍大腿:“我应该给伍师看,说不定他就想起来了。”
柳二:“但咱们现在被监视着,想找伍师见面可不容易。”
柳耀嘻嘻一笑:“这有什么?没有伍师,不是还有另一个虔诚的信徒吗?他还成功从这里逃脱过一次呢。”
“走,我们去找【疯狂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