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狄谦仿佛想到了什么,目光凝视着面前的两女:“陆主事、殿下,不知两位是否认识能够根据织物材质或存放年限导致的织物变化来反推出存放环境的仵作?
“如果能够勘验出这一块早已与裹尸布融为一体的血斑是多少年前染上的、能查明是人血亦或者动物血还是妖血那就更好了。”
李令仪眉头微蹙——
这倒是真难到她了。
她这个地位的人,压根不会接触到仵作这个行当。
太医倒是认识的多,但太医院的太医跟需要经常与死尸打交道的仵作相比,那完全不是一个类别的吧?
陆婉讶异地挑了挑眉,正想说自己不认识这么牛逼的仵作,脑海中却陡然间浮现出了另一张面孔——
“仵作这一块我不太清楚,但我倒是认识一个人,虽然不是仵作,但或许能做到你所说的这些事。”
“哦?谁?”狄谦揣手,本来都失望了的他闻言又擡起了脑袋。
“楚妙善,太医院轮值太医。”
……………………………………
“阿嚏!”
耷拉着脑袋的绿群少女莫名感到了一阵凉意直冲后脑勺,终究还是没忍住立定站在原地,等着感觉上来狠狠打了个大喷嚏。
双手端着的小药炉盖子都随之震了三震!
“谁在背后骂我?”
揉了揉鼻子,自把脉了一番确认自己并没有受凉过后,少女顿时把罪魁祸首锁定在了背后嚼舌根之人身上——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在太医院太累了,这是身体对她发出的警告。
嗯,后者可能性更大!
一想到自己还得继续准备药材,楚妙善就忍不住苦起一张脸——
都怪那个该死的什么连环杀人犯,都让天子十二卫躺了三个。作为太医院的太医,她这几天可没少跟着上官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