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很明显——
姓狄的,你是否清醒?
“例行问询而已,殿下不必多想。”
狄谦笑着否认道:“只是在下官看来,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始于半年前殿下在饶州府遇刺,不知殿下可愿为下官复述一遍饶州府一案的经过?”
“经过?并无特殊。
“代天巡视,而后在参加诗会时饮下了不知被谁下的毒酒。虽然毒酒不至于至我于死地,但也让我失去了保护自己的手段。
“如果不是父皇所赐玉牌,我恐怕已经死在了饶州府。”
狄谦若有所思:“殿下是饮下毒酒后多长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的?”
“半个时辰——
“你怀疑我兄长也喝了?”
李令仪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就嗅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反问道。
当然没有,纯骗你拖时间的,我还在等读条呢——
狄谦微微一笑:“是的,合理的对一切都保持怀疑,这是一名悬镜司成员的职责。”
“那酒会举办人可曾问询、查验过?”
“我已经派人查验过,没有收获。故而想到了殿下曾也在诗会上饮酒,导致遇刺,这才连夜来访……”
目光始终落在这位美神公主身上不曾挪开,不断以抛出各种问题来体现自己事无巨细的狄谦自己暗中掐算着时间,等超过了三十分钟,这才起身告辞——
目送着他告辞离去的女官清月眉头紧锁:“这狄谦太过分了,拿殿下您当犯人审问吗?这都超过两刻钟了,刑部大牢审问重罪犯都不需要这么久!
“还有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直都在殿下的身上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