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那万一继位称王后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到了朝廷震怒,那皇帝可是能直接削掉这与国同休的王位的,就算有宗室拿祖宗之法也压不了皇帝。
狄谦与陆婉没有说话,倒是在默契的打量着这王府四周,直到府中人出来行礼,请他们入内。
妆点肃穆的灵堂内,看起来已有老态的齐王李琮及王妃皆跪在灵堂前为儿子的尸身护灵;
正值熟透年纪的世子妃一身缟素,手持玉净瓶,以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枝叶将瓶子内的水化作点滴洒在冰棺面上。
“悬镜司陆婉,奉命前来调查,叨唠之处还请王爷、王妃、世子妃谅解……”
见到悬镜司来人,世子妃停下了动作,施以一礼作回应:“见过陆主事。”
趁着陆婉上去交接的功夫,狄谦瞄了眼那躺在冰棺内的尸体——显然是已经修整了仪容仪表,连左心口那个被剖出来的大洞都被厚实的衣服所掩盖。
“我儿尸身在此,但切记不可喧哗、不可开棺。切莫惊到我儿往生之灵,否则拿你们是问。”经历了丧子之痛的齐王李琮缓缓自凸显诚心的玉蒲团上起身,数十年养尊处优的气势可谓是扑面而来。
陆婉刚想说不开棺他们要怎么看尸身,但却被狄谦擡手阻拦——
“请齐王放心。”
说着,狄谦亮出了自己那枚从韩进那得到的腰牌:“不过,悬镜司主使信物在此,还请齐王、王妃、世子妃接受下官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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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司韩进的腰牌?
圣旨钦点的含金量在此刻压过了齐王的肃穆,后者深深的扫了几人一眼。
狄谦也因此忙碌了起来——连自己的乔迁宴都来不及办,得延迟了。
齐王府内的人不算太多,但真要上上下下全查一遍那就跟此前查舒月阁上上下下似的,没个四五天搞不定。
“那江湖郎中的记忆之很正常,下人们的记忆之都很正常;
“护卫们的记忆之也显示他们在世子消失前根本没有发觉,还以为世子仍在府中。
“齐王、齐王妃、齐王世子妃三人的记忆之也没有出现任何与紫袍人赵琦、虎妖、魏彩鸾等人产生联系的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