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她自称的吓人。
“师尊曾经说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尘,言及师尊的教诲,陆婉正色道:“就算我不会学,但最起码也得看过,这样在遇到对手的时候才能在电光石火间想出应对之法。”
穷举法是吧,什么行走的武库全……
男人肃然起敬——
我错了,你不是哆啦陆婉。
姐们牛逼!
“以你现如今七品的修为,每日练习《无相劫》最好不要超过半个时辰。别忘了,你还有一门《破虚》,玄阶刀法的更适合你当前的真气量。
“倘若你需要与人战斗,切记《无相劫》不可轻易施展,否则一旦落空,你的全身破绽都将尽数暴露在对方眼中。”
陆婉老师还在尽职尽责,狄谦认真倾听,就差搬个板凳坐下来记笔记了。
“陆主事,为了感谢你的教导,今晚我请你吃饭吧,怎么样?”狄谦嘴角一咧,向女人发出了邀请。
“谢师宴?”陆婉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了他。
“当然不是,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而已。天色将晚,我不忍心陆主事你饿着肚子伏案工作罢了。况且,你还帮了我。”
“不必了,我今晚还需要补结案文。”
女人轻笑一声:“你要真过意不去的话,今晚留在衙区,陪我一起写?正好我还可以教教你。免得你正式加入悬镜司了,结果连个符合标准的结案文都不会写。”
神都可不是万年县,悬镜司更不是县衙。
况且,狄谦在万年县当不良帅的时候,结案文貌似也不是他写的,而是那个叫沈福的副手代劳的。
“陆主事,天色已晚,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被子还没晒,告辞。”
狄谦突然变得正经,拱手行礼,理直气壮:“祝陆主事早日脱离苦海,谦就不奉陪了。”
陆婉目送着男人那从昂首阔步到快速溜走的滑稽变化,不知为何,突然就笑出了声——
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把她奋笔疾的枯燥都给驱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