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算你狠!
狄谦竖起了中指。
“这是什么姿势?”
“表示亲切友好与感谢的意思,我老家的习俗之一。”
陆婉擡眸瞥了他一眼,嘴角愉悦地勾了勾,没有再追问:“如果你一定要加入悬镜司的话,那这种情况就是以后的常态。”
“是吗,那我真是对以后的日子感到绝望。”仰躺着靠在椅背上,直接将卷宗翻开盖在自己脸上的狄谦声音因被挡住而略显沉闷。
于帆与杜毅瞧着这俩搁那一问一答跟唱戏似的,看着还挺乐呵的。
这场面倒是很难得。
“晚上想吃什幺子瞻,统一点了,到时候我让附近的食肆送过来。”负责点餐的于帆提前问到。
“三只烧鹅腿、两斤烧排骨、冬瓜汤,绿叶菜就随意了。饭多点,我才二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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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你确定?”
“确定。”
夜,神都某地下洞窟中。
一身古铜甲胄的魏彩鸾半点不见白天时那娇羞的小女子模样,气质上宛若变了个人般,英姿飒爽:“悬镜司也好、公主府也罢,注意力都已被转移。
“特别是那悬镜司,我想他们此刻应该还在疯狂核对我所提交的这份将近三百人的名单。”
插着羽毛雕像的王座之上,一道身着紫袍看不清面容的虚影缓缓显现:“不可大意。那陆婉本就是悬镜司内成名已久的主事,万年县狄谦我们更是毫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