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正戏终于来了的魏通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实不相瞒,也不怕子瞻兄笑话,我魏叔达胸无大志,一辈子就想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因此绝不会介入任何有争议的事情当中。
“我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当甩手掌柜,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
“甚至于我也知道很多人背后都称我为败家子、纨绔子弟,连家中亲人都已对我失望。
“至于说舒月阁,如若不是碍于祖上百年基业的名声,我一度都不想应下皇家专供的珠宝这一活计……”
一番话,魏通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你当甩手掌柜?那平日里舒月阁是谁在管理?含章吗?”狄谦双眸微眯起,追问道。
“含章?不不不,小妹有她自己的药材铺需要打理。如果不是这一次我遇到的祸事太大,我与小妹之间恐怕都不会见的这么频繁。”
魏通的笑容有些苦涩:“在这段时间以前,小妹的药材铺面我半年才会去一次,那一次就是我们见面的时候,子瞻兄可知为何?”
“不知。”
“我身子玩过头,垮了。”
哦——
肾虚了。
等一下——
不对,合著是去你妹的药店白嫖壮阳药的?
狄谦肃然起敬,要不是场合不对高低得竖个大拇指——
哥们你也是个人才。
“子瞻兄别误会,我只是去开补身体亏空的药材。”
“……我说呢。”
狄谦笑笑,也没说信不信:“叔达兄与含章之间,关系以前不算融洽?”
“准确的说,我因常年流连烟花之地,与家里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好,早早就搬了出去,自立门户。”
魏通感叹一声:“我曾以为亲人都待我不好,可造了劫难,却仍旧只有我父母、兄姐与小妹愿为我四处奔走,小妹更是直面永安公主阐明利害关系,为我舒月阁争取到了生机。
“我不如她,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