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小院子里的井口旁,手持毛刷与清洁膏哼哧哼哧刷牙的狄谦感受着井水那宛若冰镇一般的透心凉,困意终于褪去了不少。
“你起的越来越晚了,狄公子。”
提着早饭进来的陆婉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将包子油条豆浆煎饼之类的尽数放在了石桌上,有些不解:“你昨夜刚突破,不是理应精神抖擞吗?”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这怎么还一脸困意的。
“叫我子瞻就行,好歹要相处最起码一个案子的时间,总是狄公子狄公子的喊总感觉怪怪的。”刷着牙的狄谦含糊不清道。
他又没个官职,不然还可以跟他喊陆婉一样,习惯性喊她陆主事。
“洗漱完毕就赶快吃早饭吧,迟了就赶不上时辰了。”
“你一个悬镜司主事怕什么迟到?”
“?”
狄谦眼神古怪,理所应当道:“你又不跟那些朝中大员一样需要准时上朝,迟到就迟到呗,说一句在外查案不就行了,谁还能真查你有没有在外面查案?”
有人要真敢查的话,那可能还真是有点活腻歪了。
陆婉皱眉:“这恐怕不合规矩,狄公子。”
“说了叫我狄子瞻就行。”
抹了把脸,狄谦嬉笑着来到了女人身前坐下:“再说了,我看你也不像是那么迂腐的人啊。”
“狄公——”
“嗯哼?”
“……狄子瞻,你得知道,我们现在还有案子要查,关系到皇室。”
“皇室真的很看重这个案子吗?”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会是我来负责?”
“比永安公主五个月前在饶州府遇袭还看重?”
“永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