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回廊是指法索汗东部的一系列山区,在这里白雪皑皑的群山之下,星罗棋布地分布着为数不少的拉赫梅斯人村落。
而在阿赫德要塞附近的阿尔-加齐,已经算得上是一座城镇,结满冰霜的高墙矗立在峭壁之上,在拉奥·卡萨时代,这里一度繁荣,但最后兴盛的光景已在三十年前,而今已是一片荒废。
在一座名为『金鬃旅舍』的旅店外,方鸻见到了冥与希尔薇德。她们一行人穿过阿塞吉德的朝圣道直抵此处,比他们还早一天抵达。
“无铭!”
白雪像是乳燕投林一样一头扎进水无铭怀中,抱住对方,撒起娇来,“这么多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水无铭推开她,摇摇头,“没你在,我清静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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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才走过来,和方鸻交待了一下后续直播的准备问题。
她和冥女士准备细致,方鸻也没什么多余的疑问,只点了点头,表示就按对方的计划办。
希尔薇德才握着方鸻的手,将他拉到一边,轻声询问了这些天来他们的经历。
见方鸻无碍,她也放下心来,向他浅浅一笑,眸子里像藏着话,“你去见冥女士吧,她在找你。”
“那你呢?”
“我和弥雅谈谈。”
方鸻心虚地看了弥雅一眼,心想白雪真是什么事都藏不住,和爱丽莎一个德行。
弥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清冷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然后又看了看希尔薇德。
希尔薇德拍了拍他的手,对他一笑,示意她并未因此吃醋。
方鸻才只好离开,找到冥——阿尔雷德和缇莎也在此处,他们刚从桑杜克返回。
营救圣女的行动似乎陷入了困境,原来在两人抵达圣殿之前,守誓之匣的护教军就已将圣女转移走。
“内线没出问题,”阿尔雷德圣子眉头紧蹙,“卡法拉赫的命令是突然抵达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米卡雅小姐在什么地方?”
阿尔雷德答道:“在守誓之匣大修道院,我们才知道卡尔迪纳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圣女送往那个地方,在桑杜克只是暂时停留而已。”
方鸻不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为什么不直接从寒柜小径送往贡德—萨尔德要塞?”
“或许是怕我们在朝圣道上设伏,”阿尔雷德道,“今年守誓之匣的护教军对于阿塞吉德的管控格外宽松,有许多身份不明的人都涌入了此处。”
“守誓之剑骑士团最近也动向不明,我听说一些自由骑士正在向法索汗西面的瓦利德·阿尔-拉希德要塞聚集。”
“守誓之匣也察觉了骑士团的动向,目前派出了一支护教军向那个方向靠近。”
方鸻神色一动,绯红之旅就是下辖于守誓之剑骑士团,看起来伊芙丽恩已经开始行动了。
从守誓之匣离开的护教军只有可能是从贡德—萨尔德要塞出发,等于在这个重要时节分散了卡法拉赫的关键兵力。
阿尔雷德继续说道:“总之眼下法索汗的情况有些混乱,我猜不透卡尔迪纳的目的。最近有一位权杖主教抵达了卡法拉赫之门,随行而来的有半个圣殿骑士团,七位圣殿骑士。”
“如果众星之柱已经猜透了我们的目的,则很有可能将计就计,在卡法拉赫之门设伏。又或者……”
他看了方鸻一眼。
方鸻心知肚明,鲁斯坦姆在卡西姆山区一眼就认出了他,并毫不意外的样子。
那位大枢机搞不好就是在开门揖盗,但他的目标未必是缇莎一行人,更有可能是自己。
也有可能是一举两得,甚至多得,因为守誓之匣的护教军未必完全信任自由骑士。
卡尔迪纳可能早看出伊芙丽恩这位十王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不过伊芙丽恩看起来也不在意这一点。
因为真正的变数在自己身上。
毕竟早在辛德哈文的大审判之中,他早就已经公开表明了态度。
圣白誓约的冲突之后,罗塔奥暗中的站队其实早已开始,学者十王阿拉克涅代表秘仪圣殿站在了自己一边。
冈萨雷斯的古训骑士团和枢焰誓廷自不必说,暮光圣殿和战争圣殿也在向自己一方靠近。
目前只有圣血、大地与密度圣殿还保持中立。
剩下的,则站在众星之柱一边。
虽然双方明面上还未公开决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无形的裂痕已经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