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江婳说的意味深长,给了姜槐一个饱含故事的幽怨眼神。
而显然,顾清庭自然也能捕捉到江婳和姜槐之前冥冥之中有种特殊默契的表情细节。
“顾清庭,你应该不知道,月灯节当晚,你不在的时候,姜槐其实是在望州街头与我约会吧?”
江婳含笑道,游刃有余。
“怎么可能,月灯节当晚姜槐分明和沈听雨陈书宁在一起!”
顾清庭试图反驳。
可她当晚毕竟不在场,其实说这话也是很心虚。
江婳勾唇一笑,从胸前取出一块刻字的血玉:“这可是姜槐在月灯节赠我的玉牌,上面还清清楚楚刻着姜槐的名字呢————姜槐,你说是吧?”
说这话时,江婳用一股看似炫耀,实则暗怀怨念的眼神瞪着姜槐。
她只把真话说一半,并未提及这玉佩的真正缘由。
姜槐也没想到江婳为了能赢,还真能拉下脸拿出这个玉牌来气顾清庭。
而另一边,顾清庭也是看的一怔,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姜槐。
姜槐摇了摇头,给了顾清庭一个无辜的示意。
江婳眼看顾清庭心乱了,不由继续自说自话的调侃道:“啊对了,顾清庭,其实你今天与姜槐在望州街头玩的那些活动,无论是射箭投壶、
还是冰饮糕点、看戏听曲————全是都是我早在月灯节当晚就与姜槐全都玩剩下的,甚至就连那些摊位也都是我们玩剩下的。”
她再度抛出杀人诛心的重磅炸弹。
这一次别说是顾清庭,姜槐自己都有点没绷住,唇角微抽。
顾清庭没再与之争辩,只是更为发力地抓紧姜槐胳膊。
少女的脸红,早已说明了一切。
两位岁家千金左右拔河,姜槐被夹在中间,也算是勉强体验了一下两马分尸。
“二位大小姐,还是先坐下说吧。”
姜槐叹了口气。
他给了左右一个眼神暗示:“长乐坊的客人们还要看戏,我们站在这里吵架会挡到后面客人的。”
言下之意,其实是告诉二位已经有不少客人的目光聚焦在他们三人身上。
毕竟——
两位世家千金争夺一个男人,这可比看戏带劲多了啊!
更何况,其中一位还是金发鹿角,身披大理寺官袍,正是最近在望州风头正盛的大理寺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