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槐也是傲娇呢。
之前在裴府遇到魔族刺杀的时候,也是姜槐一个人在幕后暗中救下了顾清庭。
但如果不是顾清庭问他,姜槐估计也不会主动邀功,就这样当做无事发生一样默默地帮顾清庭————
“你不是说等下出陵了,让我在外人面前老实一点,怎么这就盯着我的脸犯起花痴了?”
“你,你胡说什么啊!”
出岁陵之后,姜槐很快就发现了许多诡异的细节。
首先,后山广场有数位御岁宗的长老全都高悬于天,负手而立,似乎是在等候着自己,因为姜槐刚从岁陵出来就被这些老东西死死盯着。
其次,后山广场围观的御岁宗的弟子,似乎也都将一股怪异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议论纷纷。
最后,姜槐结合众人的议论察言观色,自己也隐约从气氛之中解读出了什么这群人,不会是把凝岁坛死的那些弟子性命全都扣在姜槐头上了吧?
想到这里,姜槐顿时有点蛋疼了。
引发时空乱流的是李子辰,谁又知道那时空乱流会把这么多御岁宗弟子卷入凝岁坛。
轰!
思绪间,一位苍发老者从天而降。
他一言不发,老眸幽深,凝视着姜槐观察片刻,然后便是毫无征兆地骤然放出万丈的仙威。
噗通!
仙威肆虐,姜槐的身形只是瞬间就跪趴在地上。
双膝下跪都不够,这已经是被压制得五体投地。
即便是当初在望州顾府,姜槐面对那化神境的顾家主,以及那归墟境的顾家老祖,也未曾有过这般绝对压制的无力感。
恐怕——
这御岁宗随便一位长老都要比小世家的老祖要强!
“这位长老,您这是何意——!”
姜槐思绪间,顾清庭已经当众走上前来,她探出披着金红袖袍的手臂挡在姜槐身前。
苍发老者侧目望去,只是一声冷冷的警告:“此乃我御岁宗内务,恐怕还轮不到大理寺的官员指手画脚。”
“姜槐何罪之有!”
顾清庭不肯退让,暗暗咬牙,虽然与长老的修为天差地别,但还是未曾退让半分。
李尚志望着她,冷哼一声:“姜槐杀了我徒儿,以及数位真传弟子,不止如此————他身上有浓重的岁蚀气息,想必是在岁陵之中与邪祟勾结的结果。”
“一派胡言,姜槐分明顾清庭听不下去,擡高了嗓门,但还不等她把话说出口,来自残仙境的仙威便也覆盖到了她的头上。
噗通!
这次轮到顾清庭当众下跪。
少女趴在地上,微微瞪大一双金瞳,似平是从小到大都未曾在炎朝有过这般屈辱。
“顾姑娘,老朽敬你,是看在长生顾家的颜面。”
李尚志负手而立,冷冷说道:“可这里是御岁宗,御岁宗有御岁宗的门规,即便是按照大炎律法,大理寺的官员又何时有权干涉我御岁宗的内务?”
“你一顾清庭撑着身体,骤然散发出麒麟岁相的虚影,腰间青麟剑也随之被激活器灵。
可还不等她挣扎起身,李尚志便是大手一挥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