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姜槐,是姜槐在岁陵做了什么手脚,才会害得子辰疯掉!”
李尚志冷冷说道,却是怎也难解心头之怒。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可姜槐是岁昭的徒儿。”
“那又如何!岁昭已经多少年未曾插手宗门事务,只要姜槐敢出岁陵,老朽就拿他是问!”
…… ……
……
望岁台,巨幕画卷之下。
岁昭趴在长案一侧,手握毛笔,正在悉心绘制一道等身的自己画像。
姜槐入陵的这些天,岁昭先是见了江家的长老,又见了顾家的长老,还在画中世界见了玄砚的本体。
后来,岁昭一个人渐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岁昭不要再继续退让了,她再也不会对任何一方忍气吞声,再也不会让千年来无数个墨语辞的悲剧重演了……
因为,岁昭已经有她的决断了,她要为自己御岁的使命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如此一来,没了御岁的使命束缚,接下来的日子里岁昭终于可以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为了自己而活着!
“姜槐、清怜、书宁…”
“从今往后,为师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
她绘制画卷,小声说着,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顺畅。 画上最后一笔之后,岁昭不由唇角上扬,探出玉手,点墨成真,将画卷之中的另一边自己召唤到了现实。
“去吧~我自己!”
“把姜槐平平安安带回望岁台,谁敢阻拦就杀了谁!”
再也没了负担,岁昭一身轻松,大手一挥便是下达旨意。
由水墨幻化的狐耳少女睁开一双岁瞳,周身位格不断攀升直至仅次于岁昭的灵仙之姿。
……
……
……
“小姐,说来蹊跷,这次岁陵开幕,入陵的御岁宗弟子死了近乎一半……”
“包括李子辰在内,所有我们安排的真传全都死了,就连无关的真传和普通弟子也死了不少,据说是全都中了岁蚀疯掉了……”
江家祖地,银发美人端着茶水走来,疑惑出声。
江婳端起茶杯,若有所思:“姜槐在岁陵杀的走火入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