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没撒谎,宗主建议他与顾清庭牵着手是有宗主的道理与考量?
“可是…这不合理啊!”
“宗主与玄砚的灵魂乃是世仇,而岁陵又是属于玄砚的领域范围,即便是宗主的权能也无法在玄砚的领域生效才是…”
“但姜槐师承宗主,为什么他就可以?”
“如果宗主的权能在岁陵有效的话,那千百年来,还有必要每次岁陵异动,都由宗门弟子与炎朝天师入陵镇压吗?宗主直接自己入陵镇压玄砚不就行了吗?”
柳如真分析着,总是觉股说不上的诡异。
事实上,相比岁陵这些老生常谈的伥鬼怪谈,柳如真其实觉槐才是岁陵之中最异常的那个怪物!
“说到底,岁昭根本就不可能把她的权能传授给弟子啊?”
“否则的话,千年来,为什么只有姜槐继承了岁昭的权能,裴清怜和陈书宁以及当年的那位墨仙子怎么没有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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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真抬手扶额,细思极恐。
他决定此事必有蹊跷,好的驱使下,他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跟上去一探究竟。
……
……
“李师兄!李师兄!”
“出大事了!您有所不知啊!”
岁陵东南角的高山亭台上,一位御岁宗服饰的内门弟子慌忙跑了上来。
而亭内,仙袍翩翩的鹤发青年端坐在桌前正在品茶。
在他的桌上,有一整套青花瓷的器具,但神是这些器具居然全都会动,盛水的瓷壶漂浮着,主动给茶杯倒满了热茶,而茶杯也漂浮着,乖乖来到鹤发青年掌中。
李子辰端起茶杯,也不忘摸摸倒水的茶壶以示褒奖。
他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侧目看向亭外那名女弟子:
“怎么了?莫不是姜槐被伥鬼吃了?”
“不是不是!”
小师妹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比划道:“姜槐刚刚在西边的那座雾桥上,直接一拳就把渊鳞藏身的虚空维度打碎了!”
“哈?”李子辰面色困惑。
“真的,我亲眼所见!”
小师妹担心李子辰不信,试图从怀中取出留影石作为证据。
李子辰望着她,目光审视,未见谎色,这才接过那块留影石。
他激活留影石,简单过目,却发现其上记录的画面断断续续,时而黑屏时而白屏,甚是诡异。
李子辰放下留影石,叹了口气:“在岁陵就别用留影石了,此地有岁兽侵蚀,留影石什么都记录不下来。”
“这…”
小师妹有些不安地低下头来
李子辰放下茶杯,若有所思:“我相信你说的……所以,姜槐现在到哪了?”
“他通过湖泊之后,与顾清庭闯入了一座诡异的园林,那园林内的环境变幻莫测,我们几名弟子在园林里面转了半天,结果全都走散只有我侥幸逃出来了!”
说到这里,小师妹有些焦急道:“师兄,请您出手救救他们吧,他们可能在那诡异的园林遇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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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到祀岁园了啊…”
李子辰眼前一亮。
姜槐自己入了天然的迷宫囚牢,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想到这里,李子辰坐起身来,转而看向一旁的小师妹,淡淡笑道:“放心,我会救他们的,不过在此之前还要你帮师兄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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