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好。
顾清庭闻声呛住:“可我也对岁陵不熟啊…而且上次问岁昭的时候,也只有你能听到关于那位墨仙子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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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听我的,跟着我走?”
姜槐唇角悄不可见地上扬,心头有了点子。
顾清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朝岁陵最深处走吧,我能感觉出哪里的阴气最重,而阴气越重的地方也就越有可能寻到墨语辞的下落。”
姜槐不做逗留,行动力超绝。
他有适应轮盘,未尝不能当寻龙尺来用,反正哪里适应轮盘转,就代表哪里被玄砚权能侵蚀深。
“啊,哦…”
顾清庭乖乖跟上。
他们渐渐偏离了探索岁陵的大部队,毕竟正常的修士初入岁陵都是小心谨慎为主,不像姜槐这样一路直线推进。
“姜槐…”
“我怎么感觉,雾气越来越重,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安静了啊…”
顾清庭走到一半,环顾四周陵园建筑,渐渐有点紧张起来,牵着姜槐的那只玉手,手心也随之不断冒出一阵一阵的冷汗。
姜槐的计划简单粗暴,既然岁陵依山傍水,宏伟的建筑主体被云雾遮挡,那他就干脆以这座高山为灯塔,直线向着岁陵深处前行。
“别担心,我牵着你呢。”
姜槐淡淡道,牵着顾清庭走上一座横跨湖泊的桥梁。
在她身后,顾清庭小脸煞白,心头的某种危机预感让她越来越紧张,甚至是主动双手抱住姜槐的胳膊。
“姜槐,这桥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我感觉我都快要看不清你的脸——?!”
少女紧张不已地说着,但随着一道毫无征兆的强风席卷,少女的声音却也像是凭空消失,戛然而止。
姜槐在雾桥的中央停下脚步,发梢被刚刚的强风吹乱。
他发现,手臂被少女环抱的触感已经不复存在,而身后本该属于顾清庭的麒麟气息也再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