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师姐应该绝对想不到,那个幕后世家其实并不打算杀了师姐,反而是想要抓师姐回祖地继承神女之位吧?”
……
……
……
天亮之前的后半夜,姜槐几乎是在哄着裴清怜了。
毕竟,他也没想到,他凭借适应轮盘对房中术的适应,直接一夜七连胜,把裴清怜搞底道心破碎了。
那个时候,裴清怜都快委屈出来了。
毕竟输的多了,即便是昔日的天骄也会怀疑自己,会在对方的身上深刻感受到自身的孱弱,这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哭出来,何况裴清怜即便是在事业上也输给了姜槐……
后来,姜槐想一想,也觉这样挺作弊的。
所以,姜槐就在讲解适应轮盘的时候,顺便把他能七连胜的秘密告诉了裴清怜。
裴清怜听了以后,不由瞪大双眼,仙颜因为羞怒而涨红起来。
她意识到自己也没那么不堪,很快就重新找回了一些自信。
她与姜槐约定改日再战七局,这一次姜槐不许再用适应轮盘作弊。
姜槐看她都快哭了,于是也没计较什么,勉强答应。
总之,姜槐还是把裴清怜的心结处理好了。
在那之后,他也将江婳与江家的事情全都告诉裴清怜,作为他们之间彻底绑定命运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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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裴清怜,姜槐也是有长期打算的。
他觉家是块油水十足的肥肉,等以后姜槐适应了御魂术和御心术,迟早能借助裴清怜和江婳这两个天骄千金反攻到江家祖地。
当然,这风险很高。
但姜槐觉他不仅免疫御魂和御心,还能反向支配裴清怜或是江婳,在这种绝对优势的信息差下,谁能忍日后不去江家祖地洗劫一番?
反正姜槐是忍不住,这要是放过江家,简直比姜槐自己亏钱还难受。
不过,江家就说远了。
近在眼前的,还有一处颇具油水的地方对姜槐来说诱惑十足——岁陵。
如今,姜槐已经通过岁昭把玄砚的适应进度刷到10%,而岁陵的一切危险都来自于玄砚的残识污染,这直接是等于姜槐入副本比其他修士自带10%免伤。
而更让姜槐心动的是,下个月岁陵就要一年一度对宗门弟子开放禁制了!
姜槐简单盘算了一下,他与岁昭喝茶,一周能刷10%,若是再等一个月至少能刷到50%!
到那时,姜槐入岁陵自带50%免伤,甚至他有可能利用适应轮盘的复制能力,在岁陵里假冒玄砚本尊,操控那些游荡的岁伥,让副本里的怪物自己把宝藏全都搜集过来献给自己……
这与其他弟子相比,跟在副本里开挂了有什么区别?
“师尊,我觉岁陵,徒儿下个月还是啊!”
望岁台的长案一侧,姜槐语重心长地说道。
在他的桌对面,白狐少女还是一袭贴身的水墨,娇小玲珑的幼女身材端坐在桌前,宽大的狐尾就像是沾了水墨的拂尘,于少女的背后轻轻摇曳,却也时不时地喧宾夺主吸引姜槐的目光。
有时候,姜槐还真想问问师尊能不能摸一摸她的尾巴……
“可是,岁陵很危险,徒儿呆在为师身边,不是也可以修行吗?”
岁昭闻声抬眸,先是给姜槐满上茶水,小脸始终藏不住一抹担忧之色。
她对身边人都是这样,害怕失去,哪怕一丁点的风险都不想冒。
姜槐也见怪不怪,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修行是次要的,徒儿只是想要入岁陵去找一找大师姐墨语辞的下落。”
“……”
岁昭听怔。
她也顿时想起那天姜槐能够听见墨语辞的特殊能力。
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天命人,那姜槐大概率就是唯一能救墨语辞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