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想了想,淡淡笑道:“是啊,你那位御魂天才的姐姐,可是连一晚上都没抗住,如今已经被我调教的服服帖帖……江婳,你觉坚持多久吗?”
“调教?”
江婳像是听到了十分好笑的词汇。
她昂起脸来,闭上眼睛,仿佛是在细细品味着姜槐掐脖的手劲与窒息感,美如画的冷颜之上没有丝毫恐惧,反倒是久违的兴奋让她更是享受接下来的每分每秒。
“怎么,这就已经享受起来了?”
姜槐冷冷调侃。
江婳失笑摇头,不急不恼:“当然,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掐我,原来被扼住咽喉的窒息与濒死感是这样神…更何况,你的以下犯上,倒是更让我勾起了久违的征服欲,你大概会是这世上除了裴清怜以外,第二个被我打心底想要奴役一辈子的宠物吧?”
寻常来说,有逆反之心的牲畜是该杀的。
但姜槐敢逆反到这种程度,江婳反而不打算杀他了,因为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区区结丹境的修士居然瞒着江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暗中策划了这一切!
甚至…
他居然还真敢出手掐江婳的脖子。
别说是小小的结丹境了,就是炼虚境,合道境,甚至是小世家那些融元境、归墟境的老祖,在炎朝的领土范围内也根本没胆量敢这样对待江婳!
“那我还真是荣幸之至。”
姜槐冷笑,也被少女傲慢的宣言激发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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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出另一只手,欲要抚上少女的仙颜。
可这一次,江婳却突然睁开金瞳,眼底浮现一抹耐心耗尽的寒意:
“姜槐,你不会真以为把我拖入岁相图,就能在这方画中世界肆意妄为了吧?”
“不然呢?”姜槐挑眉,无视警告,上手抚摸江婳的脸蛋,像是在玩弄一只被掐住下巴的小狗。
“呵~姜槐,你最好能一直保持这种自信与狂妄,否则求饶服软的太早,会让我感到扫兴的……今日过后,我会把你活捉回祖地,用尽酷刑与折磨,让你余生再也站不起来,心甘情愿的跪在我的脚下当一辈子贱狗!”
江婳冷冷的立下狠话,便是再也不打算陪姜槐玩闹。
她的双手暗中扣印,眉心之处映出一轮金色月印,只是瞬间来自化神境的恐怖威压便是从高到低倾轧而来。
轰!
【姜槐,跪下。】
江婳的命令,伴随化神之威,如同言出法随。
姜槐瞬间松开掐着少女脖颈的那只手,就连下身双腿也颤抖发软如有跪地之势。
可也就在这时,望州城的上空,天地法则突然发生变幻——
【画中客,皆为凡体。】
随着一笔水墨在上空提笔如神,压制在姜槐肩上的化神之威骤然消散。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江婳本人的脑海中也恍然闯入了海量的信息,呆呆怔在原地。
“……?”
她低眉望去,双手舒展,试图催动术式,可却再也感受不到丹田处哪怕一丝的化神真气。
如今,江婳的体内,只剩下一丝丝最微弱的灵力维持生命体征。
而另一边,江婳观察姜槐的身体,发现对方果然也和她一样被抹去了修为。
显然,在画中世界,有着一套独立的天地法则,而这个法则对所有人都会生效,现在她与姜槐都变成了凡胎肉体的普通人。
没想到,岁相图还有这种用法…
肯定又是岁昭在幕后搞的鬼!
江婳暗暗咬牙,面色阴冷,想到那个狐耳龙角的少女,金瞳眼底更是不断涌现一抹恨意与屈辱——
“怎么,这么快就笑不出声了?”
没了修为压制,姜槐再次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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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不急,再次托起江婳的小脸,像是在端详一位美颜如画的绝色美人,满眼皆是居高临下玩弄女人的那股傲慢与恶趣味,仿佛脑海中已经在想象接下来要如何狠狠报复眼前这个修为被封印再无骄傲资本的恶毒美人。
啪!
江婳拍开他的手,虽是女儿身,但力道却是一点不软。
这一次,她没再容忍他肆意冒犯,眼底依旧映着一抹世家千金的自信与骄傲。
“姜槐,你以为没有了修为与法术,纯凭肉身与体术我就一定会败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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