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怜的瞳孔微微聚焦,悄不可见的吞咽口水,虽然身后被姜槐拍的巴掌印还残存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但此刻裴清怜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因为,姜槐刚刚所展现出的这些魔道咒术,她不敢说全都认识,但至少有其中几样是各大正道修士都有所耳闻,也是书本上臭名昭著的邪道咒术。
她的确答应过姜槐今晚任他报复。
可显然,她说的那个任君报复,与姜槐的实际行动截然不是一个意思。
裴清怜以为只是情趣上的,但他是真要让裴清怜的身体一辈子都记住他这个主人!
“姜槐,你原来是邪修——?”
:
“不,你说你在魔窟诞生,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魔族?”
裴清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根源上的问题。
想到这里,她顿时发现,如果把姜槐定义为邪修或是魔族,以前姜槐身上的种种违和感就全都能够说了!
“谁知道呢。”
姜槐摊开手,“不过,曾经算是邪修吧,毕竟在来炎朝之前,我一直都是在魔界摸爬滚打的。”
“因此,我其实也从那些魔界的生灵身上,偷师到了不少很有趣的魔道咒术。”
“啊…”
“展示的太多了,就先从这个御仙戒来当做今晚的开胃菜吧?”
姜槐说着,将幽紫的术式编制成一枚白玉灵戒的形态。
眼看玉戒就要戴上,裴清怜几乎是本能的五指攥拳,双臂环抱玉峰,清颜映出一股决绝之色——
“裴清怜,你把手藏起来有什么用?”
姜槐没放在心上,只是上下审视了一番,然后淡淡笑道:“是谁告诉你,御仙戒就一定要戴在手指上才能起效的?”
“——?!”
短短一句,裴清怜再度头脑风暴。
她大概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就秒懂了姜槐所指的其他佩戴方式。
有的时候,裴清怜宁可自己什么都不懂。
现在,姜槐手中那看似白皙圣洁的玉戒,但当裴清怜意识到用法后,她已经再也无法直视戒指这种饰品了……
“姜槐,我真的会恨你。”
“说像,我不这么做,你就不会恨我一样……”
姜槐冷冷道,“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如果你清醒过来,定要把我囚禁一辈子?”
“既然无论我怎么做,你明天都一定要报复我,那我为什么不趁着今晚还占据主导权,先把我手头所有能用上的道具和法术全都给你来一套,确保你今晚过后再也没有反抗我的可能性呢?”
话至于此,姜槐一脸理所当然。
裴清怜欲言又止,突然觉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个时候,她以为御魂术就是姜槐最后的底牌,所以裴清怜就干脆撂下狠话。
但没想到…
:
她把狠话说早了!
姜槐除了御魂术还有不少底牌是裴清怜根本想象不到的!
早知如此,裴清怜就该给他留一线的!
“别…别这样…”
“你还是把戒指戴我手上吧……”
裴清怜真有点怕他了。
毕竟这御仙戒在身上戴久了,可不是她仅靠道心就能压制住的。
不,她是修仙者,而这戒指叫御仙戒,应该说她才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别担心,我这不是真的法器,而是用灵力构造出来的微型法环,本质上这枚戒指是由诸多细小的术式与阵法编制而成……”
姜槐淡淡介绍道。
“什么意思?”
裴清怜听的一头雾水。
于是,姜槐又当着她的面,重新编制而成了第二枚青翠簪花款式的玉戒。
只不过,这个玉戒的尺寸要更小一点,而且戒环的尾端还有一个豁口,豁口两侧皆是锐利的环形银针,疑似是通过穿刺的方式固定。
“我的意思是,这小家伙只要灵力充足,就可以无限量产……”
“虽然效果远不如那些实体的法器,但足够把你全身上下能佩戴的装备槽全都戴满了。”
“而且,款式还很多呢,不必拘泥于戒指的形状,今晚师姐可以慢慢挑选自己喜欢的佩戴。”
姜槐淡淡道,掌中又生成诸多款式。
与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吊坠和饰链相比,戒指反而已经是看上去最正常的造型了!
姜槐牵起裴清怜的玉手,为之戴上由无数术式精雕细磨而成白玉灵戒。
只是瞬间,裴清怜仙颜一诧,紧随其后便是娇躯一软,难以压制的术式已经牢牢禁锢在她的指尖,酥麻的电流感随着手臂的经脉一条贯穿全身。
“姜槐,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裴清怜收回手,死死按住无名指上的那枚玉戒,清绝仙颜映出羞愤的恨意:“等今晚过后我灵力恢复,也绝对会把毕生所有的卑鄙手段全都对你用上!”
“前提是,明天你还能记份耻辱。”
“人渣!”
:
“等下把装备都给你佩戴,我们还要再换个场景出门散散步呢……”
姜槐垂落眼帘,温柔一笑:“裴清怜,你最好现在省点力气,不然到时候在大家面前出丑可就不好了,虽然只是幻境,但感官上还是蛮真实的。”
“而且…”
“每当你破一次道心,你身上这些玉戒项链吊坠上的术式都会趁虚而入,在你的道体深处生根发……以后,每当你的修为突破一个境界,这些寄生的小家伙都会从你的道体截取部分修为,偷偷的补偿给它们的主人,也就是我。”
姜槐淡淡说着,又用灵力编织而成一颗椭圆形的水晶吊坠,于掌心把玩。
裴清怜的脸色渐渐煞白。
“干嘛那个表情,这只是一枚漂亮的水晶吊坠而已。”
“姜槐,你做梦!”
裴清怜攥紧玉拳,“当初御魂术让你,是因为你逼我内服血咒丹……事到如今,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攻破我的道心!”
“那可不好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