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听的虎躯一震,怀疑对方又冒出什么鬼点子。
“——把上衣脱掉。”
裴清怜说着,金瞳映出一抹玩味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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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唇角微抽,虽然搞不懂对方的意思,但身体的反应明显比脑袋更快,开始半信半疑的褪去外套。
他没敢一口气直接脱光,毕竟姜槐现在已经完全揣摩不透裴清怜的意思,裴清怜突然让他脱上衣,谁知道是脱一件还是什么?
可也就在姜槐头脑风暴的思绪间,裴清怜却从玉台之上站起身来。
她一路绕到姜槐的身后,然后探出玉手,从上到下挨个解开姜槐胸前的衣扣,为之宽衣解带。
哗……
白衫落地。
落月宫的地板如镜般明澈,姜槐低头望去,能够透过地板的反光看到,自己本就在魔窟久经磨砺的身体因为刚刚完成结丹,五脏六腑的灵脉全都焕然一新,与之相对上身的肌肉线条也比以往更显健硕。
裴清怜亦是垂眸望向地板,却也因此再次与姜槐对上视线。
此时此刻,姜槐只觉袋一片空白。
不是,这又是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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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
裴清怜轻声呼唤,没有再多余的触碰姜槐身体,眼中看不出半分调情的意味,顶多只是冰冷之余染上些许温柔。
她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方才自己坐的玉台,然后示意姜槐乖乖坐上去。
姜槐吞咽口水,这何其诡异的一幕,让他愈发觉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但他还是压着呼吸,忐忑不安的坐上玉台,静候裴清怜的下一步命令。
“接下来,师姐会做一些让你感到愉悦的事情,不会要你命的,知道吗?”
裴清怜步步上前,来到姜槐的身前。
月光下,她身上的料子轻薄,透着少许的肉色,却也映出那被白衣内衬所束缚的傲人曲线。
姜槐唇角微抽,眼看裴清怜就要压上来,他的身子却只能不断向后回避。
虽然双方的体位越发想入非非,但姜槐现在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因为接下来搞不好姜槐就会死在裴清怜的身下!
不到万不,姜槐也不想动用全部底牌跟裴清怜爆了,可关键就是裴清怜现在暧昧不清的态度,让姜槐也犹豫着狠不下心,毕竟说到底跟裴清怜爆了,亏的是姜槐,能相安无事苟住小命就是姜槐血赚。
“师姐,您这是…”
姜槐愈发后退,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压的平躺在玉台之上。
裴清怜早已登上玉台,裙下的修长玉腿屈膝而跪立,淡金色的月轮冷眸居高临下的像是审视一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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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对峙,裴清怜下腰袭来。
姜槐被吓清,但片刻紧绷,却是感到脖颈处传来一股微弱的刺痛,紧随其后便是温软的触感,以及血液与灵力的双重流逝——
“把眼睛闭上。”
她在神识之海淡淡向姜槐下达命令。
姜槐不敢动,感受着脖颈处被含咬的微微刺痛,此刻总算是理解了裴清怜的真正意图。
原来她神神秘秘搞这么半天,就是从按住姜槐脑袋摄取阳元,变成用过用嘴的方式咬住姜槐脖颈吸取阳元了……
在她看来,恐怕是用嘴吸血,肌肤相亲,更会让姜槐这小色胚感到兴奋些,于是也能让姜槐减少恐惧与紧张的心态。
正如她强调过的那句话——不会要你命的。
姜槐能感受的出来,裴清怜吸血吸的很克制,按照这个进度就是吸三天三夜也不会把姜槐吸成干尸。
温水煮青蛙,的确让姜槐放心了不少。
不过仔细想来,姜槐刚刚也许戒备的过分了。
如果裴清怜真要抽干他,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今天,何必多此一举的交代他去顾府杀天骄的任务,更没有必要再浪费一枚七阶的浑天丹来辅助姜槐快速突破结丹境。
这笔买卖对她而言是自相矛盾。
裴清怜利用姜槐是肯定的,但她要的是长期投资,把姜槐养在身边当做长期的血包,而非短时间一口气榨干价值。
所以…
她这次没有抽走姜槐太多阳元,更多是为了采补她昨晚滥用御魂术所亏空的气血。
『你对【御魂术】的适应力提升了,当前适应力已达到37%。』
『现在,你能够意识到【御魂术】对认知的影响,并对【御魂术】产生37%的【抵抗】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