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唇角微抽,根本管不住嘴巴,只能苦笑着向对方坦白。
“姜槐啊姜槐,还真是不坦率呢。”
裴清怜有些不满的上扬唇角,银牙含咬,玉手微微发力,让姜槐渐渐喘不上气,也是让姜槐的身体重新记住这种被支配、被扼住命运咽喉的窒息感。
:
不过,这终归只是强化心理暗示的手段,并非为了折磨取乐,所以她很快又放开了姜槐,含笑调侃:
“明明就对师姐抱有此般大逆不道的野心,如今却又何必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呢?”
她这般态度,似乎早就对少年的野心习以为常。
在姜槐的记忆中,好像无论他说些什么,她都从无愤怒或是感到羞辱的情绪。
但裴清怜并非无心,她只是根本就不在乎,她甚至没把姜槐当人看待,又怎会在乎一条狗每天做了怎样的白日梦。
“别担心,师姐会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不过,前提是你要先完成一个任务,才能师姐的奖励。”
裴清怜话锋一转,从温柔变许严肃。
姜槐充其量,只是比寻常人特殊些,但本质还是可控状态的傀儡。
反正最终解释权在裴清怜的手上,她当然可以随便画饼,姜槐要什么她都可以答应,事后随便让姜槐做个梦,让他自以为愿望已经成真就是了。
又或者更残忍一些,她甚至可以直接删除姜槐的记忆,让他忘记裴清怜曾经对他的许诺。
“下周,师姐有事,不去拜访望州当地一名门世家。”
裴清怜继续说道,中途停顿了一下:“姜槐,你可以陪师姐一起去吗?”
“我也去?”
姜槐摸了摸刚被掐过的脖颈,唇角微抽,总觉成没好事。
裴清怜望向窗外,淡淡道:
“那世家姓顾,近年来,顾府上有一位小少爷天生重瞳,如今与你相仿的年纪,已入结丹境,同样展露出了极高的天姿。”
“自古以来,望州的顾家与裴家世代联姻,论商论政,两家皆关系密切……只是如今,裴家发生了一些变故,于是那顾家主看师姐没了背景,竟敢伪造一份根本就不存在的婚契,企图动用权势逼我嫁入顾家……”
裴清怜看似风轻云淡的口吻描述,可话语间,平日里对任何事物都清冷无感的金眸,此刻竟是难出了一抹阴寒的恨意。
姜槐还是头一次见裴清怜这么火大。
“所以,师姐是要去退婚?”
“带我一起,则是要我去教训一下那顾家少爷?”
剧情确实挺老套的,但不重要,姜槐也不在乎裴清怜嫁谁。
重要的是,那顾府小少爷天生重瞳…
这倒是一个能让姜槐适应【瞳术】的好陪练!
:
“不必那么麻烦,你到时直接在顾府当着众人的面斩了他。”
裴清怜风轻云淡地说道。
“斩了他?”姜槐抬起头来,略显诧异。
“嗯,最好是斩首。”裴清怜微笑点头,金瞳在窗外的月光衬托下有些渗人。
“在顾府杀顾府少爷?”
“杀了顾家天骄,后事我会替你处理,不会有人敢责怪你的。”
“可那毕竟是顾府的地盘,若是见了血,我们二人恐怕难以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