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一出口，她就立刻感受到了自己和专业之间的差距。同时忽然升起了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没等唱完，她心中的话就脱口而出。
“你唱的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找人来唱？你明明唱的比大多数歌手都要好！”
“因为这是首女人唱的歌，我唱，没有那种韵味。这样吧，你要是有兴趣，加我的微信，这个电话号就是，我把m和歌词曲谱发你，你准备一下再联系我。如果没兴趣呢，我们这次通话就到此结束，可以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电话那头的声音平和了许多。而听到对方给自己一个机会的口吻，她本能的就想拒绝。但心中的疑问却驱使着她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网上有你的歌么？为什么我感觉你的声音我都没听过。”
“我发过一首歌，叫《漏拍情话》，你可以上网查一下。还有问题吗？”
：
对方仍然保持着礼貌，但是要结束对话的意思却是丝毫不掩饰。
“还有一个问题！在上戏贴吧里发帖子的人是谁？”
虽然觉方大概率是另一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那就是我发的啊，然后中午的时候你联系了我的经纪人。”
就是你发的，你的经纪人？被12月的寒风吹了一下午的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是华山路扣篮王？”
“呵呵，上戏的同学们倒是这么称呼了我几个月。”
“你还会唱歌？”
“嗯，我不是说我发过歌么，之前在录一年级的时候唱了一首。”
嘶~她忽然发觉自己貌似错过了什么，急忙找来酒店的记事簿问道：
“你说一年级？是那个大学生综艺节目？第几期？”
“第三期。”
对方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急切，此刻倒是有了些耐心。
“王女士，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有有有！你别挂！”
她急忙开口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微博账号是什么？”
：
“我是郑义，关耳郑，忠义的义。我没有社交网络账号。还有么？我要联系下一个人了。”
“别，别，不用的，我就可以，我就可以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恳求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今晚准备一下，明天就唱给你听，你的微信是你手机号是吗？”
“嗯，可以的。期待您的表演。”
这句话说完，她知道自己必须断电话了，最后一句话我该说什么？她感觉自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慌乱却又找不到出路。
“那，王女士，我们明天再联系。”
“啊，那好，我，”
说到这，她忽然脑子灵光一闪，终于想明白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我叫王楚燃！我出生于魔都，从小在鲁东长大，我下个月就满十八周岁了，我，我身高一米七二，体重100斤。我下个月回魔都参加上戏的艺考。我，我很漂亮！我单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