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心中想喊的本来是,‘恕瑞玛,你的皇帝回来了!’
但一想他爷爷1949年生人,都要七十岁了,根本就听不懂这里面的梗,于是还是换成了老人们最喜欢的方式。
呃,大概老人们最喜欢这种吧?不是说隔代亲么?那你的好大孙回来了,还是带钱来的,这一定是老人最喜欢的方式吧?
是的,吧?
推门进去的他发现对方的办公室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屏风,接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有点难闻的草木烧焦了的味道,猛吸一大口之后甚至感觉咽喉有点微微发干。
这是在搞毛线?
随即走过屏风的他就看到老郑头趴在一张单人床上,光着上半身,后背上铺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则是一长条黄了吧唧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而在那堆黄色不知名物体的上方,则是又放着一条看起来像泥巴似的东西正在缓缓燃烧。
而在他爷爷身侧正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一旁观察,硕大的办公室内到处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烧焦的味道。
这是在?中医理疗?
虽然郑义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也没接触过,但是这操作,除了中医理疗也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戴眼镜的三十多岁男秘书跟进来想说些什么,但一看这架势,只能站在一旁闷不吭声。而郑义则是快步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随即便开口问道:
“这玩意有用么?我感觉不太科学呢?”
“你这个不学无术的!长蛇灸当然有用!”
却是床下传来一阵闷声,郑义随即蹲下偏头,果然从床下面开的洞里看到了他爷爷的脸。
“呦,我相信有用了,看你这脸红的,气血可真足!”
接着他又用鼻子猛吸了一口弥漫着草木燃烧气味的空气,对着洞里面老人的脸直接比了个大拇指。
“味儿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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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郑瀚海同志理解不了良子的梗,只是阴着脸看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声音。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的重孙子没了?”
虽然老爷子目前的脸和声音可能会让一般人毛骨悚然,但郑义作为身负系统、颜体双修的男人,可不会怕躺在中医理疗床上的爷爷。
“两个女朋友都不想生,我有啥办法?”
郑义满不在乎的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直接告诉了爷爷原因。而老头闻言一愣,随即有些不解的问道:
“除了南航的嘟嘟,还有哪个?”
“还有上戏的小田。”
郑义说着把手机打开跟老头秀了一下手机壁纸。
“喏,左边这个大眼睛笑的超甜的就是小田了,山城人,97年的。目前上戏大一表演系在读,可爱吧?”
老头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后嗯了一声,随即却是嘀咕了一句:
“童子目,小悬胆鼻,地阁小巧圆润,这女孩桃花有点旺啊。讨媳妇还是嘟嘟那样的好,清净中自带疏离,有分寸感。学校也好,学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