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何老师的问题,他则是坦然答道,
“我出生在刺桐城,然后小学开始就在魔都上学,农村倒是去过,但农活是没干过的。不止是我,我爸也基本没干过什么农活,他十几岁就开始出海了,直到我出生后才慢慢上岸。”
“那你父亲小时候挺苦的,海上打鱼可是又苦又累的活。”
“嗯,风浪特别大,用我爸的话说,很多次都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出海打鱼,亦或者是下南洋,那真是说消失就消失了。”
“对啊,以前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何老师和他一边感慨,一边走到了玉米地旁。玉米地这种东西,站在高处看觉多大,但一旦走到了近前,才知道什么是无边无际,一眼看不到头。
怪不前的乡村情事那么多都是发生在玉米地里,这地方确实很容易藏人。
郑义在心中吐槽了一番随即便上手开始掰苞米。而何炯也不含糊,两人也不多说,就沿着最外层开始掰起苞米来。
9月的首都热的时候也有三十度,但是这个地方属于首都行政区域最北边,已经是靠近避暑山庄的地界,整体来说还算过。
郑义一言不发地掰起苞米棒子,感觉也是蛮新。而何炯在一旁观察了对方一会儿,惊讶地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个就是,郑义这高帅富竟然是很实在,自称当力工还真就说到做到,劳保手套一带干起活来是一点不含糊。
第二个点则更让何炯惊讶了,对方掰玉米棒子的速度极快,手法看起来非常娴熟,完全不像是从小生活在大都市里的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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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义,你这手法可以啊,你以前掰过苞米?”
“没,”郑义一边回答一边手上不停,
“我刚才上网看的视频,网上有教怎么掰苞米的。”
啊?何老师闻言一愣,不可置信地开口道:
“网上还有教这个的?”
“那网上教啥的没有啊!”
郑义吐槽了一句心说网上还有教人如何毁尸灭迹处理血迹的呢!视频一开口就是,常沙人的人一定知道.……
郑义把苞米扔到地上的筐里,一会儿功夫已经装了满满一竹筐。接着他打开手机点开了哔哩哔哩,随即在何炯面前演示道:
“如何掰苞米”
他一边输入一边现场口述道:
“抓稳玉米,一手攥住玉米下半截粗杆,另一只手牢牢捏住玉米棒中上部,贴紧苞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