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仁,郑义仁,醒醒啊,别睡了,你家人来接你了!”
耳边响起的招呼声传入他的脑袋中,让他于半梦半醒中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警服的民警同志。不对,是协警同志,对方胸牌上的协警二字说明了这一切。
不对啊,不应该是叫辅警么?
脑袋昏沉沉的他有点疑惑,接着就忽然发觉了一个让他冒出一身冷汗的事实:
这地儿,它看着不像我家啊!
他猛地转头打量周围的环境,结果一股剧烈的阵痛冲击了他的大脑,让刚从椅子上坐起来的他瞬间又瘫软了下去。
等到他再次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双眼看起来清醒了许多,但是表情仍然满是迷惑和不解。
“警察同志,我这是在哪啊?”
他这话一出,年轻的男协警顿时就笑了出来,接着却是用白色纸杯给他接了杯水递了过来。
“喝点水缓缓,脑袋疼吧?”
“疼,尤其刚才一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
郑义接过水杯,同时老实回答,对方见状顿时呵呵笑了出来。
“知道自己在哪么?”
“不知道。”郑义回答的同时习惯性地摇了摇头,结果瞬间又是一阵疼痛和眩晕袭来,让他好悬又瘫在椅子上。
“别晃脑袋!你这酒还没醒呢!”
说着对方指了指旁边的墙壁,白色腻子涂抹的墙面上,“醒酒室”三个蓝色大字明晃晃的站在上面,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魔都心泾派出所。
“知道自己咋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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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郑义闷声不语,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再晃脑袋。
“你小子到底喝了多少啊?什么时候断片的都不知道吧?你差点就上演了马踏苏州河,你知道不?
人刘皇叔也不过是跃马檀溪,你比刘备还猛,你想跃马苏州河!”
啊?郑义的嘴巴张大的,仿佛能吞下一个一百瓦的白炽灯泡。
“真的?”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而面前的年轻协警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还有假,我能骗你么?”
嘶~郑义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还是有些搞不明白,露出一副极其诚恳的神情看着对方问道:
“那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掉河里呢?”
噗嗤,年轻协警看他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喝多了,觉着自己骑着马就能飞跃苏州河了,但是马又没喝多,直接就把你撂地上了!也就是你骑马的地方人少,没伤到人,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在醒酒室,而是拘留室了!
行了,你这会也缓的差不多了,该走了,外面律师等你呢。”
说着对方伸手扶住郑义一只胳膊把郑义搀扶了起来。这位协警同志一定是有丰富的醒酒室工作经验,扶他起来后没有立即松手,而是等他自己站稳后,才慢慢松开了手。
“行了,自己走吧,以后可少喝点!年纪轻轻的还这么帅,喝这么多干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