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都打算躺平了,不想天天谈论专业。而陈伟是土建专业的,土建的留学生大学生不少,读副博士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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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苏联这边土建类导师也少于其他行业,名额也少。今年国家就安排了几个土建读副博士的,陈伟是第一批过来的,也是这批唯一一个读副博士的。
总共两批人,第二批在半个月后,另外几个土建专业的倒是凑在了一起。
“陈伟同志,你睡哪张床。”
进入宿舍,江成礼让的询问道。
分配好宿舍,江成跟陈伟是一同进房间的。两张床,并不是对列摆放,而是一张床横着摆放靠窗户,一张床竖着摆放在里面点。
“我里面这床吧,晚上睡觉安静一点。”陈伟客气的回应道。
江成点了点头,把行李放在了靠窗的床上。靠窗户,能看见窗外的景色,也能开窗呼吸新鲜的空气。
但在八月中旬莫斯科的晚上傻屌才开窗,晚上莫斯科只有十度左右,神经病才开窗吹冷风。而且窗外也没啥景色,一排树木在窗户不远处,风刮过能听到树木唰唰的声音。
这临时招待所的床上有海绵垫,棉质褥子,床单和枕头。晚上睡觉,大家只要盖自己带的羊毛毯就行。
“陈伟同志,刚才领队说了我们研究生可以先去洗澡。我准备去洗澡,你去不去。”江成简单整理好行李后,对着陈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