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一翻，水刃弹出，一圈水光从球心爆开，整个荆棘球切成碎片。
维恩消失了。
一只手从她侧后方扣住她的脸，不断砸下去。
“这一拳，砸的是你那丑陋的嘴脸。
“这一拳，是为了卡佳。”
“这一拳，是为了可可。”
……
“这一拳——”
他顿了顿。
“是为了洛洛！”
妮可斯的身体从半空坠下去，砸进土里。
维恩飞身追下去，想趁她落地再补一手。
脚还没落地，下方一道魔力洪流冲天而起，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哪怕洪流波将他吞没，维恩依旧毫发无伤。
妮可斯从洪流里升了上来，嘴角挂着血，头发散了一半，身上的黑袍破了几个口子。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想把我杀死……”
“你还不够格。”
她抬起右手，一柄紫色的长剑从掌心里一寸寸抽出来，她把剑尖一横。
“低劣的魔族，来战！”
剑光一闪，人已经射到面前。
两人在空中撞到一处，再分开，再撞上。紫光和水光炸成一团，剑刃和拳劲在中间撕出一道道气浪。
剑光在左，水光在右。
瞬息之间，两人交手已不下上百回。
林子里那片山坳已经被打成了光秃秃的平地，树全倒了，土全翻了。
维恩越打越疯，嗓门也粗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你是想和我比魔力储量吗？”
“好！”
“很好！！”
他把一只手伸向天空。
“魔来！！！”
方圆百里的上空，黑云一卷一卷压过来。
天在变黑，但黑云不像雨云那么散，它们拧着往一个点上聚，越聚越密。
妮可斯起初没当回事，只当是一场黑云。
仔细看了两息，她脸白了。
那不是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