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站在后面看完了全程。
“配合不错。”
可可把短刀上的血擦干净。
“大人,这些兔子怎么处理?”
“个头都还能看,收起来,回去还能吃。”
四人继续往里走。
越往下,松树越高,树皮从黑变成了一种发暗的灰,脚下那层松针也越来越薄。
维恩停下脚,从布袋里摸出四瓶魔药。
“都过来,一人一瓶。”
洛洛接过瓶子。
她记得母亲说过,在外面绝对不能随便喝男人给的东西,尤其是这种来历不明的瓶瓶罐罐——喝下去指不定发生什么。
可她又看了看递瓶子的人。
如果这个危险是来自眼前这位大人,那她倒是愿意接受的。
维恩很快打断了她们的疑虑。
“这是遮息药。你们几个现在实力都在二阶三阶,气息盖得不够严实。进到深处一被四阶魔兽闻到,猎物还没见着,人先暴露了。喝下去能盖住你们身上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
洛洛松了口气。
很快几人就将药给喝下了。
维恩又从布袋里掏出一瓶,颜色比刚才那几瓶深得多。
“可可,还有这瓶……”
谁知道她伸手喝了下去。
“不要——!”
可可把空瓶递回来,抹了下嘴。
“这瓶比刚才那瓶苦一点。”
维恩无奈的伸手拍了拍脑袋。
“这是我准备的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