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更离谱,两只手攥着绳头,低着头只管往前走,走路都带着同手同脚的毛病。
维恩在前面走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三个人昨天还围着他叽叽喳喳,一个往他手里塞水,一个抢着替他采药,一个信誓旦旦说要背着他走山路。今天倒好,一个个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你们今天怎么都畏畏缩缩的?”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三个人异口同声。
“真没有?”维恩又看了一遍,“我看你们今天走到哪儿都绷着,跟换了个人似的。”
“真没有!大人多虑了!”
另一边,卡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维恩回头看她。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猜,她们三个今天这么老实,大概跟学院侍从的名额有关。”
维恩停住脚。
“侍从名额?那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作为高阶魔族,往后进了领主的城池,是可以进贵族学院念书的。像你这样的高阶魔族入学,能带两名随身侍从。侍从跟着一起进去,也能接受学院的系统教导。”
“这又跟名额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们三个都想从你身上拿到这个名额,同时也包括我。”
维恩挑了挑眉。
“为什么?这个侍从很重要吗?”
“因为魔族有条铁律,低阶魔族不可学习,我们黑角族的荣光,两百年前就散干净了。所以放到现在,我们连高阶魔族都算不上。”
维恩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她们今天畏畏缩缩的,也跟名额有关?”
“也不全是……”卡佳说到一半停住了,“不过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这个队长不是白当的,那三个姑娘的爹妈在家里教了些什么,她猜都能猜到。
无非就是男女关系上那点事,再往深了说,搞不好还有夫妻当场演练给女儿看。
这种硬核教法,估计翻遍所有物种,也就魔族干得出来。
维恩看她不往下说了,也没追问。